表弟失業了，他求我幫他一把。
我力排眾議，把公司食堂包給了表弟。
一年下來，他賺得盆滿缽滿，買了新車。
可我換來的不是感謝，而是表弟媳在親戚群里哭訴：
“別看我們賺錢，大頭都讓我表哥吃了回扣！他心太黑了！”
她說的回扣其實是每月給公司交的租金。
我沒辯解，默默等到合同到期。
續約那天，表弟媳沖進我辦公室，看著坐在我對面的對家飯店老板，她徹底慌了......
01
手機在會議桌上震動。
一聲。
兩聲。
像不知疲倦的催命符。
我摁掉。
對面，主管們正襟危坐，匯報季度數據。
手機又亮起。
屏幕上彈出的預覽，來自“相親相愛一家人”微信群。
是表弟媳李娟。
“家人們，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一張她捂著臉的照片，手指縫里露出一只紅腫的眼睛。
“我們家王雷（我表弟）天天起早貪黑，在表哥公司做食堂，一年到頭沒休息。”
“外人看著風光，以為我們賺了多少錢。”
“可誰知道，賺的錢，大頭都進了別人的口袋！”
群里瞬間炸開。
我二姨，也就是我表弟的媽，立刻跳出來。
“娟兒，怎么了？誰欺負你了？跟媽說！”
“媽，我不敢說啊……那是我表哥，是我們的恩人。”
“我們要是說了，他把食堂收回去，我們一家老小喝西北風去啊！”
李娟的每句話，都用一個哭泣的表情收尾。
文字里透出的委屈，幾乎要溢出屏幕。
幾個遠房親戚開始打抱不平。
“這說的誰啊？陳陽嗎？”
“不會吧，陳陽看著挺老實一個孩子。”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這年頭，親兄弟還明算賬呢。”
李娟終于圖窮匕見。
“我不是說我表哥不好，他對我們家有大恩。”
“可這回扣……是不是也太高了點？”
“每個月我們辛辛苦苦賺的錢，有三分之二要上交給他。”
“他說這是公司的規矩，可我打聽了，哪有這么高的抽成？”
“他心太黑了！”
“我們買個車，他還冷嘲熱諷，說我們張揚。他不知道，那都是我們從牙縫里省下來的錢！”
“回扣”兩個字，像一顆**。
我**頭像在列表里閃爍，顯然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