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正妻。
而是用這三百鞭，來換一個兩全法。
他要用自己受的苦，逼我，逼顧家，同意他把蘇婉兒納為平妻。
他要我這個正妻，與那個不知廉恥的外室，共侍一夫。
“明遠！”
老**終于睜開眼，聲音里滿是痛心。
“你這是何苦？為了一個外面的女人，你連命都不要了？”
顧明遠笑了。
“娘，她不是外面的女人。”
他的目光，穿過所有人，死死釘在我身上，那里面全是恨。
“她是我唯一想娶的妻！如果不是沈若，如果不是她當年橫插一腳，婉兒早就是顧家的主母！”
他口中的沈若，就是我。
我的心，像是被那帶著倒刺的鞭子，狠狠抽了一下。
血肉模糊。
當年，是我橫插一腳？
明明是顧家捧著重金，求娶我沈家嫡女。
明明是他，在掀開蓋頭的那一刻，對我笑得溫柔。
他說：“若若，此生定不負你。”言猶在耳。
如今，卻成了我這個“毒婦”，拆散了他們這對有**。
“夠了！”大伯氣得渾身發抖。
“繼續打！給我打！打到他認錯為止！”
鞭子再次落下。
“啪！”一聲脆響。
一個纖弱的身影突然從外面沖了進來，撲到顧明遠身上。
是蘇婉兒，她穿著一身白衣，素面朝天，頭發都有些散亂，看起來我見猶憐。
那一鞭，結結實實地抽在了她的背上。
她慘叫一聲，吐出一口血，暈了過去。
“婉兒！”
顧明遠目眥欲裂，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竟生生掙斷了半邊繩子。
他抱著昏迷的蘇婉兒，眼睛血紅地瞪著我。
“沈若！你這毒婦！你滿意了？”
“你是不是非要**我們才甘心！”
我看著他。
看著他小心翼翼地護著懷里的女人，仿佛那是稀世珍寶。
看著他對我，滿眼的憎惡與殺意。
我突然覺得很可笑。
心口那點殘存的痛，也瞬間麻木了。
我抱著念念，一步一步走到祠堂中央。
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顧明遠。”
我開口，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想要和離，是嗎？”
他愣了一下，隨即眼中爆發出狂喜。
我看著他，緩緩地笑了。
“我成全你們。”
我俯下身，湊到他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