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然后出現在陳默身后。
"你身上有別的味道，"它嗅了嗅，"悲傷，很深的悲傷。你也在養著自己的切片，對嗎？那個叫林薇的女人？"
陳默的攻勢頓了一下。就是這一瞬間的破綻，黑影的觸手纏上了他的手腕。
劇痛傳來——在意識空間里，痛覺是真實的，因為大腦相信它是真實的。
"我知道你們這些人，"黑影繼續說，它的聲音開始變化，變成馬先生的聲音，然后是馬先生妻子的聲音，然后是孩子的聲音，"你們以為自己是獵人，其實你們也是獵物。
深空科技在找你們，陳默。他們知道你偷了技術。他們知道你藏了林薇。"
陳默咬破舌尖——在意識空間里，這是強制喚醒疼痛感知的方式。劇痛讓他掙脫了控制，他反手一刀，刺入黑影的核心。
黑影發出慘叫，"你殺不死我“。
"它在消散前說，"最近很多人在賣殺戮切片，買主不明。他們在收集暴力，陳默。他們在制造一個”新人類“。而你，很快就會見到它。"
陳默喘息著，看著這個意識空間開始崩塌。他必須在完全崩潰前撤出，否則會被困在客戶的腦子里，成為植物人。
他找到出口——一個發光的門，那是馬先生的核心記憶錨點。他沖進去，是熟悉的墜落感。
陳默猛地睜開眼睛。
他躺在馬先生的豪宅客廳里，太陽穴的神經導管還插著。
馬先生倒在旁邊的沙發上，已經昏迷，但呼吸平穩。那個失控的切片被刪除了。
陳默拔掉導管，揉了揉太陽穴。每次"手術"后，他都會頭痛，就像有人在他的腦漿里攪拌。這是代價，他早就習慣了。
他打開隨身攜帶的老式筆記本電腦——在這個萬物互聯的時代，只有這種古董級別的設備才不會被切片網絡追蹤——查看剛才的錄音。黑影最后說的話讓他不安。
"殺戮切片"？
他打開一個加密文件夾，里面是他收集的情報。過去三個月，確實有越來越多的案例：人們出售自己的暴力傾向、**沖動、****，這些"負面切片"被神秘買家大量**。但這些切片不是用來執行的——它們是用來喂養什么的。
陳默關掉電腦，看向窗外。
這是20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