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渾身發抖，母親“撲通”一聲跪在他面前，額頭重重磕在地上，很快便滲出血跡。
「建軍，求你別打孩子，要打就打我。」
他罵罵咧咧踹開母親，將鐵鉗按在我的胳膊上，燙得我失聲尖叫。
即便如此，母親依舊強撐著給他倒水擦臉，還替他辯解：「他就是心里苦，不是故意的。」
我不懂，明明是他在折磨我們，母親卻要卑微到沒有底線。
后來，他賭債越欠越多，債主天天上門打砸。那天夜里，他紅著眼闖進屋里，一把揪住母親的頭發，按在墻上，語氣冰冷無情：「從明天起，你給老子去賣。」
母親哭著搖頭，拼命掙扎。他抬手就是幾拳，打得母親頭破血流，隨后將她鎖在屋里，不給飯不給水。三天后，母親奄奄一息，眼神空洞，再也沒有了反抗的力氣。
從那以后，母親便成了他換取錢財的工具，每次回來都滿身傷痕，臉上只剩麻木。
更讓我絕望的是那個深夜。
林建軍喝得酩酊大醉，猛地撞開我的房門，眼神渾濁又兇狠，踉蹌著朝我撲來，粗糙的手掌像鐵鉗一樣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他嘴里含糊地罵著，伸手撕扯我的衣服，我拼命扭動、張口咬他，卻只換來更狠的巴掌，打得我頭暈目眩。他將我按在炕上，沉重的身子壓得我喘不過氣，無盡的恐懼與屈辱將我淹沒。我拼命蹬腿、抓撓，可他力氣大得驚人，我動彈不得，只能任由他肆意施暴。
直到酒勁上涌，他才罵罵咧咧松開手，癱在一旁喘著粗氣。
我渾身劇痛，眼淚混著血水流下，連哭都不敢大聲。
沒過多久，母親回來了，臉上還有未消的巴掌印。我拖著傷痕累累的身子撲進她懷里，哭著告訴她剛才發生的一切。
可她的眼神里沒有半分心疼，只有厭惡與怨恨，一把將我推開，我重重摔在地上。
「哭什么哭！你還有臉哭！」 母親的聲音又冷又狠，字字扎心，「你不是我們的親生女兒！你是當年我們在山邊撿來的棄嬰！建軍為了救你，被野豬所傷，從此再也不能生育！」
我渾身一僵，像被雷劈中，血液瞬間凝固。
「他以前不是這樣的，」母親哭著，卻依舊滿是怨毒，「建軍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