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她資質不行，留下來也是浪費資源，不如讓她回家，安安穩穩過一輩子。”
掌門沉默片刻，點頭：“允了。”
師尊這才松了口氣，閉上眼睛。
鎖靈鏈開始收緊。
鐵鏈從他的肩胛骨中抽出，帶著骨頭碎裂的聲音，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整片高臺。師尊的身體劇烈顫抖，卻沒有發出一聲慘叫。
他咬著牙，嘴唇被咬破，血從嘴角流出來。
我看著這一幕，渾身都在顫抖。
我想沖上去，想救他，但我知道我沒那個能力。我只是一個廢物弟子，連筑基都沒到，連一個長老都打不過。
我只能看著。
看著鎖靈鏈一道道穿過他的身體，看著他的血一滴滴流盡，看著他的氣息一點點微弱下去。
我咬碎牙齒，把每一個人的臉都記在心里。
掌門。
大長老。
三長老。
***。
十二長老。
還有那個站在角落里，始終沒有露面的太上長老。
我會記得。
一個都不會放過。
師尊被鎖靈鏈吊起來，懸在半空中，像一只待宰的牲畜。他的眼睛已經閉上了，血滴在地上，匯成一小灘。
“將玄清真人押入禁地，明日午時，正式獻祭。”掌門宣布。
弟子們散去。
大殿重新恢復寂靜。
我趴在地上，渾身是血，腦袋嗡嗡作響。耳邊傳來一個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的：
“丫頭，活下去。”
“替我活下去。”
我猛地抬頭。
大殿空無一人。
只有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久久不散。


我活下來了。
師尊用他最后的尊嚴，換我一條命。
掌門兌現承諾，沒有殺我，只廢了我三成功力，將我逐出內門，貶到外門的雜役房。
外門弟子見了我，都繞著走。
有人朝我吐口水，罵我是叛徒的徒弟。
有人說我師尊活該，獻祭他是為了仙門好。
還有人故意在我面前提起師尊的名字，看我哭。
我不哭。
我低著頭，掃地，挑水，劈柴，一聲不吭。
他們以為我認命了。
他們錯了。
我在等。
等一個機會。
第七天夜里，我摸進雜物房，偷了一套雜役服，趁夜色溜進藏書閣。
藏書閣有禁制，我進不去第二層。
但我不需要進去。
我在第一層的角落里，翻到一本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