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了。”
辰兒。
只有我媽叫過我這個名字。
我拿著信封走出臥室，蘇晚還站在原來的位置。
“這個信封誰放的？”
“今天下午撬門那個人。他本來是要放在你枕頭下面，被我攔了，信封我檢查過，沒有危險品。”
“你說有人撬門，又說這封信是那個人放的——你先讓他進來了？”
“他進來的時候我在對面樓頂觀察，確認他沒有攜帶武器后，才翻窗過來的。他聽到動靜從消防通道跑了，信封掉在你門口，我撿的。”
一個在對面樓頂觀察的安保顧問，一個不帶武器的撬鎖者，一封寫著“辰兒，該回家了”的信。
這件事從頭到尾沒有一處是正常的。
“照片里左邊那個人是誰？”
蘇晚走過來，低頭看了一眼照片。
“陸振邦。”
“誰？”
“陸氏集團的創始人。現在躺在省人民醫院特護病房里，靠機器**。”
“跟我有什么關系？”
蘇晚抬起頭。
“照片右邊那個人，叫陸正霖。他是陸振邦的大兒子。”
“然后呢？”
“陸正霖還有另一個身份——你的親生父親。”
我沒說話。
我父親叫***，在機械廠上了一輩子班，死的時候存折上只有四萬塊錢。
“你認錯人了。”
“**媽叫周敏，對吧？”
我的目光釘在她臉上。
蘇晚繼續說：“周敏不是你的親生母親。你三歲那年被送到他們家，隨了***的姓。你的出生證明、戶口本，都是后來補辦的。”
“夠了。”
“你原名叫陸辰。陸，振邦的陸。”
我攥著那張照片，指節發白。
“我說夠了。”
蘇晚不再說了。
她退后一步，走到沙發旁邊坐下。
“信不信都行。但今晚那個撬門的人會再來，你需要我在這。”
我一夜沒睡。
第二天早上六點，蘇晚果然走了。沙發上疊著整齊的毛毯，廚房洗干凈了，那張名片還在茶幾上。
她做的飯，在冰箱里放著，保鮮膜包得嚴嚴實實。
我坐在餐桌前，翻來覆去看那張照片。
然后撥了一個號碼。
“表姨，我想問你一件事。”
“大早上的，什么事？”
“我媽……是不是我的親生母親？”
電話那邊沉默了整整八秒。
“你怎么突然……”
“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