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漂亮，數據也拿得出手。上個月簽了兩個新項目，都是他親自跑下來的。
但我注意到一個細節。
這兩個項目的對接人，都是蘇晚晴。
項目對接不需要副總裁親自跑，更不需要每次都指定同一個員工配合。
除非他另有目的。
我又翻了蘇晚晴的考勤記錄。
最近一個月，她有七次加班超過晚上十點。
其中五次，周子軒也在加班。
我把手機放下，靠在沙發上。
十點二十，門鎖響了。
蘇晚晴推門進來，換了鞋，看到客廳的燈還亮著，愣了一下。
“你還沒睡？”
“等你。”
她走到沙發對面坐下，把包放在一邊。
兩個人沉默了十幾秒。
“說吧。”我先開口。
蘇晚晴深吸——她攥了攥手指，慢慢開口：“周子軒上個月剛調來的，他一來就對我特別關注，主動讓我對接他的項目。我以為他只是看重我的工作能力。”
“后來呢？”
“后來他開始約我吃飯，送我東西。我都拒絕了。”
“你拒絕了？”我拿起茶幾上的手機，翻出一張照片，“那這是什么？”
照片是今天下午我到公司之前拍的——周子軒的車停在公司地下**，副駕駛座上放著一條絲巾。
那條絲巾，是我去年送給蘇晚晴的生日禮物。
蘇晚晴看到照片，臉色變了。
“那個……那天下雨，他順路送我，絲巾掉在他車上了——”
“掉在副駕駛？”
她不說話了。
“蘇晚晴，你可以不告訴我真相，但別編這種連自己都不信的故事。”
她的眼圈紅了。
“我真的沒有跟他在一起。他今天說我是他女朋友，是他自作主張——”
“所以你覺得，問題出在他身上？”
“難道不是嗎？”
我站起來。
“那我問你，最近一個月，你七次加班到十點以后，他陪了你五次。你們的項目需要這么多加班嗎？”
蘇晚晴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
她看著我，突然笑了一下。
那個笑里帶著一種我從沒見過的東西——不耐煩。
“陸遠舟，你這是在監視我？”
“我在關心你。”
“關心？”她站了起來，“你覺得你有什么資格關心我的工作？你知道我每天在公司承受多少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