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我以前不想在錄音里提他的名字。現在無所謂了。我要把所有事情說清楚。他叫賀振，今年三十一歲，在一家地產公司做銷售主管。我們交往了一年半。分手是我提的。他不同意。從那以后，他就沒停過。"
我倒了杯水，坐在黑暗的客廳里。
音箱的屏幕幽幽地亮著。
我說："蘇念，你現在在哪？"
音箱回答了。
不是電子合成音。
是那個女人的聲音。
"你在聽了。謝謝你。"
我的手一抖，水灑了。
"你不用害怕。"她的聲音繼續，"這是預錄的。我設定了一些***觸發。你說了我的名字，就會播放這段。"
我攥緊杯子，坐著沒動。
"你一定有很多問題。但我沒辦法回答你。我只能提前錄好一些話，猜你可能會說什么。如果你問你在哪，說明你已經聽了一部分文件了。請你繼續聽下去。聽完，你就知道該怎么做了。"
錄音結束。
我又試了幾個詞。
說"幫忙"，她說："謝謝你。但不要急，先聽完所有文件。"
說"報警"，她說："如果有用的話，我兩年前就不用錄這些了。"
說"賀振"，她說："他會找上門的。到時候你什么都不要跟他說。"
每一句都是提前錄好的，映射在不同的***上。
她把這臺音箱變成了一個對話機器。
不是人工智能。
是人工的，一個字一個字錄的，預判了所有可能的對話走向。
方遠說這叫"***映射觸發"。技術含量不高，但工作量極大。
"這個女人錄了幾百條應答。"方遠在電話里說，"她花了很多時間做這件事。她是認真的。"
"你覺得她出了什么事？"
"我不知道。但她顯然覺得自己會出事。否則不需要留這些東西。"
"我應該報警嗎？"
"報什么？一個兩年前退租的人留了一堆錄音在音箱里？你連她是不是真的失蹤都不確定。老鄭說她是退了租走的。"
"老鄭在說謊。"
"你怎么知道？"
"401的那個女人說蘇念的東西都沒搬走。誰退租不搬東西？"
方遠沉默了一會兒。
"那你想怎么辦？"
"我要把一千多個文件全部聽完。"
第五章
第一百八十七號文件。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