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工林晚予以行業**，所有中介機構不得錄用。”

下面蓋著皇冠中介的公章，陸承的名字簽在最末尾。

清晨五點，林晚起了床。她洗了把臉，換了件干凈的襯衫，坐最早一班公交去了城南。

阿婆中介的門店很小，夾在兩家早餐店中間。林晚推門進去，前臺坐著個五十來歲的女人，正端著豆漿喝。

“你好，我是來應聘的。”林晚遞過簡歷。

女人沒接，掃了她一眼：“我們只招有街坊人脈的。”

“我可以從掃樓開始。”林晚說。

女人這才接過簡歷看了看：“三天內賣出十套，否則走人。”

她站起來，從柜子里拿出兩頂中介帽，丟在林晚面前：“新人先去發**認識片區。”

林晚撿起**，帽檐上印著“阿婆中介”四個字。她抬頭看向店長，女人已經坐回位置上繼續喝豆漿。

店門口的風鈴響了一聲，林晚走出來站在街上。晨光把整條街都照亮了，她戴上**，朝最近的小區走過去。

手機震了一下。是女兒昨晚發來的語音消息，她一直沒敢聽。

林晚點開播放鍵。

“媽媽，你什么時候來接我呀？”

她把手機貼到耳邊，聽了好幾遍才放下。

街對面，幾個穿西裝的中介正站在那里，胸前別著皇冠中介的工牌。其中一個看見林晚，低頭說了句什么，幾個人都朝這邊看過來。

林晚轉過身，朝小區里面走去。

2. 刺頭客戶

七點四十五分，林晚到店的時候，卷簾門只拉開了一半。

她彎腰鉆進去，看見王姐正蹲在收銀臺后面清點鑰匙。柜臺上堆著幾盒沒拆封的中介帽，帽檐上印著“阿婆中介”四個字，字體歪歪扭扭的。

王姐抬眼掃了她一下，從抽屜里掏出個工牌扔過來：“新人去發**。”

林晚接住工牌，沒動。

“我說的話沒聽見？”王姐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門口那摞**，今天發完。”

“我是來賣房的。”

王姐笑了。她靠在柜臺上，雙手抱胸，上下打量林晚：“你是陸承前妻吧？消息傳得挺快。”

林晚沒接話。

“我這店小，不收閑人。”王姐指了指門口，“走吧。”

“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