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歲的女兒不見了，我發瘋似的問婆婆。
"安安呢？不是讓你看著她嗎？"
婆婆蹲在陽臺數廢瓶子，頭也不抬。
"跑出去玩了唄，急什么？"
"她的定位手表呢？"
"費電，沒給她戴。"
我報了警，連夜翻監控。
畫面里，安安朝一個人走過去，消失在拐角。
警方說：初步判斷，熟人帶走。
婆婆攔著不讓報警，說丟人。
陳磊也幫她，說再找找。
三天后，有人發來視頻。安安哭得嗓子都啞了。
我想轉錢贖人，卡里十五萬被婆婆全轉走了。
"那錢夠給我兒子再娶一個能生兒子的。"
視頻里的男人轉過身，我看清了那張臉。
......
第一章
"陳磊，安安呢？"
我推開家門，客廳里沒有女兒的身影。
陳磊窩在沙發上打游戲，連頭都沒抬。
"問媽去，我今天有事讓媽接的。"
我腳底一涼。
上個月讓婆婆接安安，她把孩子擱在藥店門口，自己跑去隔壁的廢品站賣瓶子。
安安在路邊等了快一個小時，裙子被電瓶車刮破了，膝蓋蹭出一片血。
從那以后我跟陳磊說了不下十遍，接孩子必須親自去。
我快步走到陽臺。
婆婆正彎著腰把一編織袋的礦泉水瓶往墻角塞。陽臺上已經疊了半人高。
"媽，安安呢？"
婆婆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
"哎呀，壞了。"
"什么叫壞了？"
"接回來走到小區門口，碰上收廢品的老周在那兒，我想著把攢的瓶子拿去賣了。"
"讓安安在門口等我一小會兒，結果跟老周算賬吵起來了，耽誤了。"
"耽誤了多久？"
婆婆搓了搓手。
"也就，兩三個鐘頭吧。"
我看了一眼客廳的鐘。
晚上八點四十。
安安下午三點一刻放學。
"五個多小時。"
我的嗓子像被什么東西卡住。
婆婆往后縮了一步，嘟囔著說："她可能跑到哪個同學家玩了吧，小孩子嘛……"
我沖回客廳，一把拍掉陳磊手里的手機。
"你女兒丟了五個多小時！你知不知道？"
陳磊這才從沙發上彈起來。
"啊？那趕緊去找啊。"
他往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住。
"你先別急，興許在哪個鄰居家呢。"
婆婆也跟了出來。
"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