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只出去一個。”
“誰出去了？”蘇文文立刻追問。
“一個女知青，叫李紅梅。”張老四的目光飄向那盞燈籠，“她出來時，手里就拿著這么一盞燈籠，八角，黃紙，竹架子。寨子里老人看見了，讓她把燈籠扔了，她不聽，說是一個朋友送的。”
“后來呢？”
“她在寨子衛生所住了半個月，不說話，不吃飯，只喝水。每天晚上，她都會點起那盞燈籠，坐在窗前，對著燈籠說話。守夜的人說，能聽到兩個聲音，一個是她的，另一個...是個男人聲音，但不是寨子里任何人的。”
張老四的聲音越來越低，幾乎被滴水聲淹沒：“第十五天夜里，值班醫生聽到她房間有動靜，像是爭吵，然后是尖叫。等醫生沖進去，人不見了，窗戶開著，那盞燈籠放在桌上，還亮著。醫生探頭看窗外，下面黑漆漆的，什么都沒有。”
“人就這么失蹤了？”王浩問。
“沒全失蹤。”張老四的眼神變得空洞，“第二天，有人在寨子后面的老槐樹下發現了她...的一部分。”
“一部分？”林小雨的聲音有點抖。
“左手，從手腕切斷，整整齊齊的。”張老四比劃了一下，“手里緊緊攥著一張紙，紙上用血寫了幾個字：‘燈籠不能滅’。”
洞**安靜得可怕。
許久，陳默打破沉默：“張伯，這些事您之前為什么不說？”
“說了你們就不來了嗎？”張老四苦笑，“城里來的文化人，信科學，不信這些。我說了，你們只會覺得老**，說不定還要說我故意嚇人好多要向導費。”
他說的沒錯。如果進山前聽到這些，陳默確實不會當回事，最多認為是當地人編造的故事嚇唬外人。
但現在，那本1974年的筆記本就在眼前，上面的字跡和血跡都是真實的。那盞燈籠也在，靜靜地躺在地上，在頭燈光線下泛著詭異的黃。
蘇文文突然走向燈籠。
“文文，別碰它！”陳默喊道。
“我不碰，我就看看。”蘇文文在燈籠前蹲下，仔細觀察。燈籠的竹骨架已經發黑，但結構完好。蒙皮的材料確實不是普通的紙，更厚，有細微的紋理，像是...皮膚紋理。
她倒吸一口涼氣，想起筆記本上拓印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