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韓露。
"你想吃什么？"
韓露眼里閃過一點喜色。
"排骨飯。"
"可以。"
周晴急了。
"阮寧。"
我示意她別說話。
飯盒端出來，韓露拿起筷子，卻遲遲沒動。
我問。
"怎么不吃？"
她笑。
"太燙了。"
我把一杯水推過去。
"喝水。"
她沒接。
我又拿出一顆薄荷糖。
"吃糖壓一壓。"
韓露的手僵在半空。
鏡頭立刻對準她。
我說。
"這顆糖是從你包里那一盒同批次取出來的。"
"你不是說自己也吃過嗎？"
"那再吃一顆。"
韓露臉上那點可憐相掛不住了。
"阮寧，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
"你吃飯，我吃糖。"
我當眾把糖放進嘴里。
韓露愣住。
周晴也愣住。
有人驚呼。
"她真吃了。"
我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
"看清楚，我吃的是同一鍋。"
我吃完，放下筷子。
"現在到你了。"
韓露盯著飯盒，臉上的肉都繃著。
"我今天胃不舒服。"
周晴直接笑了。
"剛才不是非吃不可嗎？"
"怎么，鏡頭在，你就飽了？"
韓露退后。
"我來道歉，不是來被你羞辱的。"
我走**階。
"那我問你三個問題。"
"第一，蔣赫吃飯前那顆糖，是不是你塞的？"
"第二，你為什么知道他會吃排骨？"
"第三，梁遠給你轉的那筆推廣費，你準備怎么解釋？"
韓露的眼睛一下瞪大。
"你查我？"
我打開手機。
"不是我查你。"
"是你自己在直播間炫過。"
屏幕里，韓露舉著手機截圖，對粉絲說有大客戶找她做探店。
轉賬備注清清楚楚。
預熱盒飯事件。
圍觀的人炸了。
"預熱？她早知道會出事？"
"她還說自己無辜。"
"剛才差點又被她騙了。"
韓露慌忙搶手機。
我往后一退。
肖隊從人群后走出來。
"韓露，跟我們走一趟。"
韓露立刻哭。
"我只是接推廣。"
"我不知道他們要做什么。"
肖隊看著她。
"你知不知道，進去說。"
韓露被帶走時，鏡頭還開著。
她回頭喊。
"阮寧，你別得意。"
"梁遠不會放過你的。"
我看著她。
"那你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