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右手拇指得扣著，這叫‘握財’，不讓子孫漏財……”
沈墨拿著本子瘋狂記錄，宋曉峰則試圖用他的學術框架去套，結(jié)果越套越崩潰。
“邏輯根基不對！”他抓著自己的頭發(fā)，“所有這些規(guī)則，時辰、方位、物件、手勢……它們成立的前提是‘靈魂存在’，并且‘靈魂遵循一套古老的、儀式性的約束’！這、這跟現(xiàn)代科學完全是兩套語言體系！沒法兼容！”
“誰讓你兼容了？”韓梅白他一眼，“蘿卜白菜各有所愛，你非要用稱白菜的秤去稱蘿卜，能準嗎？”
沈墨合上本子，揉了揉太陽穴。他整理出了十幾條疑似相關的規(guī)則，每一條都能在往生齋的業(yè)務記錄或者林晏爺輩的手札里找到模糊對應。這不是巧合。
就在這時，店門被猛地推開，撞在墻上哐當一聲。
幾個人沖了進來，帶頭的穿著特勤隊的黑色制服，臉色鐵青，眼睛通紅，是隊長鄭濤。
他身后跟著的隊員也個個帶傷，士氣低落。
“沈墨！”鄭濤嗓子啞得厲害，“東區(qū)公寓領域，我們強攻了。”
沈墨心里一沉：“結(jié)果呢？”
“死了三個，瘋了兩個。”
鄭濤一拳砸在柜臺上，震得幾個骨灰盒跳了跳，“**打上去跟撓**一樣！噴火器稍微有點用，但轉(zhuǎn)眼就被更怪的東西撲滅了！那地方……那地方不講物理！”
他猛地轉(zhuǎn)向林晏，眼神像刀子：“我的人告訴我，你們進去過，還全須全尾地出來了！你們知道怎么對付那些東西，對不對？”
林晏看著他，沒說話。
韓梅插嘴：“早跟你們說了，蠻干不行！那是另一個路數(shù)的東西，得按它的規(guī)矩來！”
“規(guī)矩？什么規(guī)矩？”鄭濤吼道。
林晏終于開口，聲音平靜：“時辰。方位。物件。禮法。”
鄭濤愣住：“什么？”
“你們開槍，是‘攻擊’。”林晏慢慢說，“但在它們的‘規(guī)矩’里，可能某個時辰，某個方位，不能有‘金鐵之聲’。
你們點火，是‘驅(qū)趕’，但在規(guī)矩里，可能點燃特定的東西，比如某種紙，才是‘溝通’或者‘安撫’。你們用現(xiàn)代武器的邏輯，去打一套古代喪葬禮儀框架下的東西，當然是南轅北轍。”
鄭濤張了張嘴，沒說出話，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