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拿了塊蛋糕。"
前兩世，這張臉是我最信任的。
我接過蛋糕。
"你剛才去哪了？"
"在外面接了個電話，信號不好，走遠了一點。"
他的回答流暢自然，練過似的。
彈幕飄過一行字。
"嘔，渣男還在裝。剛從冷藏庫出來，衣服換得真快。"
我低頭吃蛋糕，沒讓他看見我的表情。
"柳念呢？怎么也沒看見她？"
"不知道，可能在化妝間補妝吧。"
話音剛落，柳念就從大廳入口走進來。
換了一身衣服，妝容精致，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
"若晚！剛才找了你半天。"她挽住我的胳膊，親昵得不得了，"你怎么也不上臺參加抽獎？"
陳啟站在一旁，目光和柳念短暫交匯了一下。
不到半秒。
普通人根本注意不到。
但我看見了。
我彎起嘴角。
"我手氣不好，就不上去丟人了。"
"怎么會，你運氣一向很好。"柳念笑嘻嘻地說，"對了，聽說你最近升了主管，冷藏庫那邊的事全歸你管了？好厲害。"
"不算什么，就是多了點活。"
"那你可得看好那些貨，聽說里面好多東西值老多錢了。"柳念的語氣隨意極了，"前兩天我路過那邊，門禁可嚴了，沒你的權限根本進不去。"
在試探我是否還有權限。
我吃完最后一口蛋糕，把盤子放下。
"是挺嚴的，不過這活太累了，我正想找個機會減減負呢。"
柳念和陳啟對視一眼。
這一次，超過一秒。

顧深又走了過來。
"你們仨在這聊什么呢？這么熱鬧。"
陳啟笑了一下。
"沒什么，說年會的事。"
顧深靠在沙發扶手上，看了我一眼。
"若晚，剛才那個電話你打了沒有？我給你推薦的那個客戶。"
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么電話、什么客戶。
"還沒來得及。"我敷衍道。
"那你趕緊打。"他掏出手機，做出一副要查號碼的樣子，"人家可是等著跟你談的，再拖就不禮貌了。"
彈幕又刷了一屏。
"男配在找借口把女主支開！他想讓女主離開大廳！"
"千萬別走，女主要是去打電話，就錯過抓奸的機會了！"
有意思。
彈幕不想讓我離開。
而顧深想讓我離開。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