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獠牙。"林深糾正道，"當一個人覺得自己被逼入絕境，他會做出平時不敢做的事——比如，**。"
第八年，蘇晚晴死了。
死在她馬爾代夫的別墅里，"溺亡"在自家的游泳池中。尸檢報告顯示，她體內有大量酒精和鎮靜劑，但最蹊蹺的是，她的右手緊緊攥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個地址——那是陳默在瑞士銀行的保險箱號碼。
"你殺了她？"老鬼問，聲音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沒有。"林深平靜地說，"我只是在三個月前，不小心讓蘇晚晴的私人助理看到了一份文件——陳默打算在她三十歲生日那天，送給她一份特別禮物，一份保額五千萬的意外險，受益人是陳默本人。蘇晚晴不是傻子，她開始收集陳默的黑料，準備先下手為強。而陳默……他比我想象的更狠。"
老鬼沉默了很久："你利用了人性的惡。"
"我放大了人性的惡。"林深糾正道，"他們本來就有惡的種子，我只是給了它生長的土壤。陳默殺蘇晚晴，不是因為我的設計，是因為他自己就是這種人。我唯一做的，是確保他**的時候，會留下證據。"
"什么證據？"
"蘇晚晴的別墅安保系統，是我通過一個中間商安裝的。那個系統有個后門，所有數據實時備份到三個不同的服務器。"林深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光，"包括，陳默在泳池邊和她爭執的畫面，以及——他把她按進水里的那三十七秒。"
老鬼倒吸一口涼氣："你布局了八年？"
"不，我布局了十年。"林深說，"從我被抓進來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會有這一天。蘇晚晴的助理，是我大學學妹；那個中間商，是我父親的舊部；甚至蘇晚晴買那棟別墅的房產經紀人，都是我在入獄前就安排好的棋子。他們不是為我工作，他們甚至不認識我，他們只是在某個偶然的時刻，收到了一份偶然的訂單，來自一個偶然的客戶。這就是信息的威力——你不需要控制任何人，你只需要控制信息流動的方向。"
6
第九年，陳默終于崩潰了。
蘇晚晴的死讓他成了警方重點調查對象，雖然暫時找不到直接證據，但媒體的瘋狂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