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到門口，手腕被他扣住。
他的掌心很熱，力道卻克制。
我回頭看他。
“王爺腿好了？”
他低頭看我。
“別轉(zhuǎn)移話題。”
我笑了一下。
“好，那王爺回答我。前世我死的時候，你在哪？”
他眼底狠狠一震。
我抽回手。
“回答不出來，就別問我。”
蕭玦沒攔我。
我走到門邊，聽見他說：“我在宮里。”
我腳步停住。
“貴妃設局，說找到了害我母后的舊人。”
他聲音不高，卻每個字都像壓著血。
“我趕回來時，你已經(jīng)斷氣。”
我閉了閉眼。
前世那三日，我只看到他跪在我尸前。
卻不知道他為什么來晚。
我沒有回頭。
“王爺，這一世你若還來晚，我不會等你跪。”
說完，我推門出去。
鹿然守在院外，臉上還帶著淚。
見我出來，她馬上迎上來。
“王妃，您沒事吧？”
“沒事。”
她松了一口氣。
我看著她。
“鹿然，王府有地牢嗎？”
她一愣：“有。”
“帶路。”
“現(xiàn)在？”
“現(xiàn)在。”
她咽了咽口水：“王妃要去看管家？”
我搖頭。
“不是。”
我要去看那個被關(guān)了三年的瘋子。
他知道我**死因。
也知道另一塊玉佩在哪。
身后，蕭玦的腳步聲停在門內(nèi)。
很好。
他跟來了。
地牢在王府后院。
夜深，風冷。
鹿然提燈走在前面，手一直在抖。
我問她：“怕？”
她小聲道：“怕。”
“怕還走這么快？”
她低聲說：“奴婢怕王妃一個人進去。”
我看了她一眼。
這姑娘膽子小，心卻不壞。
前世她提醒我別喝茶，換來一條命。
這一世，我不讓她死。
地牢門口兩個守衛(wèi)攔住我們。
“王妃，王爺有令，地牢重地不得入內(nèi)。”
我笑了。
“王爺?shù)牧睿€是管家的令？”
守衛(wèi)遲疑。
我正要開口，身后傳來蕭玦的聲音。
“讓開。”
兩個守衛(wèi)立刻跪下。
蕭玦已經(jīng)重新坐回輪椅，黑綢也戴了回去。
挺會裝。
我側(cè)頭看他。
“王爺不睡？”
“看戲。”
我哼了一聲。
看吧。
等會兒別被嚇著。
蕭玦淡道：“本王膽子沒那么小。”
我腳步一頓。
鹿然震驚地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