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在她恢復前，由我繼續主持沈氏。"
林念夏適時站起來。
"我可以作證，沈總昨天在江景房里情緒失控，還對我動手。"
幾個小股東皺眉。
"這可不是小事。"
"新品會不能交給一個情緒不穩的人。"
我終于開口。
"說完了嗎？"
陸承舟看著我。
"晚凝，別任性。"
我把一份文件遞給秘書。
"投屏。"
屏幕切換。
第一張，是江景房書房里的照片文件夾。
第二張，是林念夏名下資產清單。
第三張，是所謂診斷意見的開具機構。
沈硯站起來。
"這家機構上個月剛被行業協會通報，不能出具此類意見。"
陸承舟唇邊沒了血色。
我看向林念夏。
"你說我動手，有傷情證明嗎？"
林念夏哽咽。
"我當時太害怕，沒去醫院。"
"那我有。"
我放出家庭醫生報告。
"腰側挫傷，形成時間與陸承舟推我那天一致。"
全場看向陸承舟。
他急忙說。
"我只是想扶開她。"
"扶開？"
沈硯按下下一頁。
江景房門口監控出現。
畫面里，陸承舟推開我，轉身抱起林念夏。
林念夏捂著肩膀哭。
可她撞到柜子前，自己先撲了過來。
旁聽席有人倒吸氣。
"這也太會裝了。"
林念夏站不穩。
我看著她。
"你還有什么要作證？"
第八章
林念夏哭著跑出會議室。
陸承舟想追，被沈硯攔住。
"陸總，賬還沒說。"
陸承舟轉回身。
"今天是股東會，不是審判會。"
"對，所以談股東利益。"
沈硯把合同投出來。
"三年內，沈氏核心產品對外報價低于行業平均價四成。"
"同一批客戶，另有補充協議，利潤轉入三家咨詢公司。"
"這三家公司實際受益人，都指向林念夏。"
會議室里炸了鍋。
我沒有看陸承舟。
我看著那些曾經勸我相信他的人。
"各位還覺得，這是夫妻矛盾嗎？"
一個老股東拍桌。
"陸承舟，你給個解釋！"
陸承舟反而冷靜下來。
"咨詢公司提供市場服務，手續完整。"
沈硯問。
"服務內容是什么？"
"推廣，渠道，用戶反饋。"
"報告呢？"
"資料太多，稍后提交。"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