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媳婦。”
我輕輕抽回手。
“媽。”
“您不是說這只是走形式嗎？”
她點頭。
“對。”
“又不是真讓你怎么樣。”
我拿起筆。
她眼睛亮了一瞬。
陸承澤也松了口氣。
我把“姜梨”劃掉。
重新寫下：
梁鳳蓮
然后抬頭看她。
“那寫您名字也一樣。”
“反正只是走形式。”
大廳里所有人都靜了。
梁鳳蓮的臉色從白到紅，又從紅到青。
“姜梨，你什么意思？”
我說：
“我覺得您比我更需要。”
“您這么信大師。”
“又這么心疼兒子。”
“您先安命，陸家肯定更旺。”
**師臉都綠了。
“不能亂寫。”
我看向他。
“為什么不能？”
“您剛才不是說，福壽位是安命，不是咒人？”
“既然不是咒人，梁阿姨怎么不能用？”
**師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陸承澤低聲道：
“梨梨，別鬧了。”
我轉頭看他。
“我鬧？”
“**給我買墓地，逼我簽字。”
“你站旁邊讓我哄她。”
“現在我把名字改成她，她就受不了了。”
“到底是誰在鬧？”
梁鳳蓮終于爆發。
“我還沒死呢！”
我看著她。
“我也沒死。”
這一句落下，整個銷售大廳安靜得像墓區深處。
我把筆放下。
“所以，媽。”
“活人被寫進墓地認購書，您也知道晦氣。”
她嘴唇抖動，眼睛死死盯著我。
我繼續說：
“可您讓我簽時，說這是福氣。”
“輪到您自己，就成了咒您。”
“這福氣，您怎么不接？”
5
梁鳳蓮氣得差點站不穩。
陸承澤扶住她。
她一邊喘，一邊哭。
“承澤，你看看你娶的什么女人。”
“她這是盼我死。”
我聽笑了。
“媽，您剛才盼我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
陸承澤臉色難看。
“姜梨，你別把事情說得這么難聽。”
我看著他。
“那你說好聽點。”
“給我買墓地沖喜，逼我簽字。”
“好聽版本是什么？”
他不說話了。
墓園經理終于開口。
“陸先生，梁女士。”
“如果使用人本人不同意，我們這邊不能繼續**。”
“定金可以按合同流程申請退。”
梁鳳蓮立刻說：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