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三個月前，她確實接起來說的第一句話是“你打錯了”。
“現在為什么要找我？”她換了個問題。
陸厭轉頭看她。眼神里沒有溫度，但也沒有躲閃，像一面冰墻——冷，但干凈。
“我需要你手里關于**的一切。同時——”他忽然停住。
“同時什么？”
“同時，我需要一個人幫我確定一件事?！?br>“什么事？”
陸厭沒有回答。他從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個信封遞給她。
宋時悅打開。里面是一張五年前的照片，拍的是她父親書房里的一份手寫備忘錄。她認得父親的字跡。備忘錄最后一行寫著：如果出事，聯系陸家老二陸厭。他欠我一個人情。
宋時悅抬頭，撞上陸厭的目光。
“你父親救過我?！彼穆曇艚K于有了點人味兒，“二十年前我被綁架，是你父親從綁匪窩里把我撈出來的。沒人知道這件事?！鳖D了頓，“包括江建國?！?br>車窗外的霓虹燈碎了又滅。宋時悅低頭看著那張泛黃的照片，手指緩緩收緊。
原來她來**這五年，從一開始，就不是偶然。
“陸先生。”她抬起頭，“你剛才在發布會上對我說的那句話，現在可以再說一遍嗎？”
陸厭看著她，忽然極淡地彎了下嘴角。
“我說——**以為只用對付一個宋時悅。他們不知道，你要帶著五年來積攢的所有秘密，親手送他們上路。”
第三章 新盟友
陸氏集團總部頂樓。
凌晨十二點，整層樓只剩下三個人。陸厭坐在主位，助理陳維站在他身后翻文件，宋時悅坐在對面。
桌上攤開的，是她這五年來記錄的**所有資產明細、往來賬目、灰色交易節點。**十八棟別墅的產權分散在七個不同的殼公司名下。江建國逃稅的方式是偽造境外關聯交易，境外收款方賬戶有兩個，一個在新加坡，一個在開曼。江辰去年從私募基金套出三億，資金最終流向了一個叫“錦繡新城”的項目，那是江建國賄賂王處長想要拿下的**地塊。
每一筆賬，每一個名字，宋時悅都記得清清楚楚。
陸厭看著那份手寫的明細表，沉默了很久。字跡工整，每一行都有日期標注，最早的記錄是四年前的六月。四年前她來**的第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