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動起來，有人開始往后擠，有人發出不滿的咕噥。我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好像如果我不抽，這些人會直接把我撕碎。
我咬咬牙，走上前，從趙芳華的扇面里隨便抽了一張。
卡牌翻過來。
編號：000。
臺下瞬間安靜了。
趙芳華的臉色變了。她盯著我手里的卡牌，然后又看了看我，眼睛里閃過一絲我讀不懂的情緒。
“這不可能。”她說，“000號已經被占用了。老李是000。”
“但我的卡牌上就是000。”我說。
趙芳華伸手要拿我的卡牌，我往后退了一步，沒給她。她死死地盯著我，慢慢收回了手，沉默了幾秒，然后轉過身，對著臺下的住戶說了一句話：
“今晚的替換者，已經選定。請大家于凌晨2:00前往2棟1802室，見證‘替換’。”
1802？那是我家啊。
“等等，”我說，“替換者是誰？我抽到的是000，但老李才是000。這到底什么意思？”
沒有人回答我。人群開始緩緩散去，每個人從我身邊經過時，都低著頭，不敢看我。趙芳華也走了，走之前她看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但什么也沒說。
我站在地下室里，手里捏著那張卡牌。
我捏得太緊了，卡牌邊緣割破了我的手指，血滲出來。我低頭看，發現卡牌的背面其實還有一行很小的字，我之前根本沒注意到。
“000的替身，請在三小時內找到真正的自己。”
我沖回家里，打開電腦，調出老李之前給我的監控回放訪問權限。今晚的事讓我越想越不對，老李沒來參加會議，他被選為了“不在場”的那個人，而趙芳華看到我抽到000時的表情，不是害怕，是震撼。她好像看到了什么不應該發生的事。
我要搞清楚這個000到底是什么。
我把時間調到七天前，凌晨3:00，老李家的客廳畫面，那具和我一模一樣的**憑空出現。但這次我放慢了播放速度，一格一格地看。
在**出現的瞬間，我注意到一個細節。
**的脖子后面，那串000的數字，在出現的瞬間是發著微光的，像是被什么東西用紅外線打亮的。而且，我放大畫面后發現，那串數字好像不是刻在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