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長得高高大大,戴著一副金邊眼鏡,說話溫溫柔柔的,是典型的“別人家的孩子”。
“林念念,聽說你要競選**?”他問我。
“是啊,學長。怎么,怕我搶你位置?”
他笑了:“我本來就是***,**那個位置本來就是留給高三的,我今年打算退下來專心備考。”
“那你還競選嗎?”
“競選啊,我只是不當**而已。***還是會做的,***分擔點工作。”他頓了頓,又說:“你要是競選**的話,我支持你。”
“真的?”
“真的。你做事很靠譜,上學期那個迎新晚會,你一個人把舞臺布置安排得妥妥當當的,我當時就覺得你挺適合做學生會的工作。”
我有些意外。這件事過去好幾個月了,我都快忘了,沒想到他還記得。
“謝謝學長。”
“不客氣。”他笑了笑,“對了,數學競賽你也要參加?”
“嗯。”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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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教室的時候,我看見顧言之站在門口,好像在等人。看見我走過來,他說:“林念念,你是不是因為我昨天那句話生氣了?”
我終于停下來,看著他。他站在走廊的燈光下,逆著光,臉上的表情有些模糊,但我能感覺到他在看我。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他明明知道昨天的話傷到我了,但他非要我問一句才肯承認。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他只是不在乎而已。
我深吸一口氣,微笑著說:“顧言之,我真的沒有生氣。我只是想通了。”
“想通什么?”
我以前總在想一個問題:怎樣才能讓他喜歡我?但現在,我開始想另一個問題:我為什么要讓他喜歡我?
“想通了我沒必要非跟在你后面跑。”我說,“我以前給你添了那么多麻煩,確實挺不好意思的。你放心,從今以后,我不會再打擾你了。”
他沉默了幾秒,然后說:“你這話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你的意思是我們以后不認識了?”
“當然不是。”我笑得很燦爛,“我們還是一個班的同學,你是我從小到大的鄰居,**跟我媽還是閨蜜——這些關系都還在。只是我不會再像以前那樣了。”
“像以前那樣?”
“就是——每天給你帶早餐,幫你做值日,圍著你轉。”我說,“這些事,以后都不會有了。”
他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他說:“我沒讓你做這些事。”
“我知道。”我說,“所以我才決定不做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最終什么也沒說。他大概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我會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客客氣氣的,禮貌的,疏遠的。像對陌生人一樣的客氣。
我轉身走了。走了幾步,聽見他在身后說:“林念念,你這樣挺沒意思的。”
我沒回頭。有意思沒意思的,你說了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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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逆襲競賽初露鋒芒
一個星期后,我已經完全適應了新的節奏。
早上七點到校,背英語單詞。上課認真聽講,做筆記。中午去圖書館刷題。晚上回家以后,再刷兩個小時數學題。我的生活變得異常規律,規律得像一臺精密的機器。
蘇棠說我變了:“以前你滿腦子都是顧言之,每天跟我聊的話題三句不離他。現在你跟我聊的都是什么?洛必達法則、三角函數、函數單調性——我拜托你,能不能聊點人類聽得懂的東西?”
“這很好啊。”我說,“知識就是力量。”
“力量是有了,但你也太走火入魔了吧?你看看你,黑眼圈都出來了。”
“那叫奮斗的痕跡。”
“我看是作死的痕跡。”
不過雖然嘴上這么說,蘇棠還是很支持我的。她知道我為什么要這么拼——不只為了競賽,更為了證明一件事。我不想一輩子做那個“追在顧言之后面的小尾巴”。我要做林念念,一個獨立的、優秀的人。我永遠記得那天在廣播站聽到的話,我想變成讓顧言之高攀不起的人。
數學競賽的初賽在兩周后。這兩周我幾乎是泡在題海里的。以前的數學成績雖然能看,但真要參加競賽還是差一截。我找了數學老師要
精彩片段
小說《林大小姐的“追夫”服務,請先排隊取號》,大神“蛋焦了”將林念念顧言之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一 覺醒甩掉年舔狗第一次聽見顧言之說討厭我,是在高三十月的傍晚。那天夕陽很好,橘紅色的光從窗戶斜斜地灑進來,把整個廣播站染成了一片溫暖的色調。我站在門口,手里攥著剛寫好的情書——第九十七封,用了我最喜歡的那支櫻花味熒光筆,在信紙右下角畫了一顆小小的心。我本來是想進去找顧言之,讓他幫我看看下午競賽輔導的筆記,順便——好吧,主要目的是把這封信塞進他的書包里。然后我聽見了他的聲音。“林念念?那就是個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