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載完畢！請宿主在下次排卵期到來時，留意系統提示。”
行吧。
工具系統，用著順手就行。
我放下手機，開始琢磨下周和陸沉見面，除了公事，私事該怎么談，**該怎么加。
得擬個協議，條款得清晰，權責利分明，避免日后扯皮。
補償金額定多少合適？既要體現誠意，又不能讓他覺得我是個冤大頭。
還有，如果真成了，后續的“合作”方式……是去醫院用科學手段，還是……？
我揉了揉太陽穴。
算了，不想了。等見面探探他口風再說。
視線落在垃圾桶的碎紙片上。
幾天前，我還因為那份報告心煩意亂。
現在，卻有點期待未來了。
生崽，賺錢，拿保障，氣死那些看熱鬧的。
一舉多得。
這買賣，不虧。
3
周三下午，三點差五分，我準時出現在“深度未來”科技公司前臺。
簡潔冷感的裝修風格，很符合陸沉的調性。員工來往匆匆，氛圍忙碌而專注。
前臺姑娘顯然被提前打過招呼，見到我，立刻揚起職業化的微笑：“蘇總**，陸總正在會議室等您。請跟我來。”
會議室是透明的玻璃隔間，百葉窗半開著。
陸沉坐在長桌一端，正對著面前的筆記本電腦屏幕，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衫，袖口挽到小臂，戴著一副細邊眼鏡，側臉線條清晰利落。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他身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聽到敲門聲，他抬起頭，視線透過鏡片看過來，隨即停下動作，合上電腦，起身。
“蘇總，請進。”
前臺姑娘送上茶水，悄然退出去，帶上了門。
會議室里只剩下我們兩人。
“陸總，久等了。”我在他對面坐下，放下公文包。
“我也剛到。”陸沉神色平靜，看不出什么異樣，仿佛幾天前那通石破天驚的電話從未發生過，“蘇總對AI醫療影像感興趣，是我們公司的榮幸。這是我們最新的技術***和部分測試數據。”
他推過來一個平板電腦。
我接過來，卻沒有立刻看，目光落在他臉上，微微一笑：“公事不急。陸總對我上周的提議，考慮得怎么樣了？”
陸沉搭在桌沿的手指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他抬眼，目光直視我，鏡片后的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緒：“蘇總指的是……領投的事？”
裝傻。
我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疊放在桌上，語氣不變，卻更清晰了幾分：“領投的事，我們按流程走。我指的是，更私人的那項合作。”
陸沉沉默地看著我。
會議室里安靜得能聽到中央空調細微的風聲。
“為什么？”他又問了和電話里一樣的問題，但這次，語氣里多了些別的，像是探究，也像是審視，“以蘇總的資本、外貌、能力，如果想結婚生子，應該不乏優秀追求者。何必用這種……交易的方式。”
“因為高效，且可控。”我回答得干脆利落，“婚姻涉及太多不可控因素，感情、家庭、利益糾葛，變數太大。我只要一個健康、優質的孩子，以及確保孩子絕對健康的保障。交易是最清晰的方式。至于追求者……”
我笑了笑，帶點自嘲，也帶點淡漠：“陸總覺得，沖著我的錢和臉來的，有幾個是‘優秀’且‘合適’的？我又何必浪費時間，去試錯，去應付那些麻煩？”
陸沉的視線在我臉上停留了幾秒，似乎想分辨我話里的真假。
“孩子生下來，你打算怎么對外界說？單親媽媽？還是給孩子編造一個父親？”他換了個問題。
“這是我的事，我會處理妥當。”我早有準備，“不會對陸總你的生活造成任何困擾。如果陸總介意，我們可以簽署嚴格的保密協議。孩子長大到一定年齡，如果他/她想知道生物學父親是誰，并且你同意，我們可以協商告知方式。如果你不同意，我可以永遠保密。”
“補償金呢？”他問得很直接。
“五千萬。”我報出一個數字，“稅后。一次性支付。或者，折算成你公司下一輪融資的等值股份，由你選。另外，孩子出生后，如果你愿意，可以設立一個成長基金，我會匹配同等金額存入，專款用于孩子的教育與未來發展。”
這個價碼，足夠有誠意。五千萬現金，對白手起家的陸沉來說，不是小數目。股份選項，更是綁定了他公司的未來利益。
陸沉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這是他思考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