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審視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競爭對手。
她把文件夾合上，抬頭看著林琳，“預約一下他們的負責人，我要見。”
“我已經問過了。”林琳的表情更微妙了，“他們說，如果葉總想了解業務合作，可以安排產品總監會面。如果是別的……”
“別的什么？”
“別的訴求，他們總裁說隨時歡迎您直接過去。”
葉舒的眼睛瞇了起來。
什么叫別的訴求？什么又叫隨時歡迎直接過去？她葉舒在金融街混了這么多年，還沒見過哪家競爭對手敢用這種口氣跟她說話。
“行。”她站起來，拿起桌上的車鑰匙，“我現在就去。”
“葉總，要不要我先跟他們確認一下時間——”
“確認什么？”葉舒已經走到了門口，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助理，嘴角微微上揚，笑意卻沒到眼底，“他不是說了隨時歡迎嗎？”
深藍量化的辦公室在世貿大廈A座的四十層，比她的公司還高了三層。葉舒走進電梯的時候，特意注意了一下這個細節，心想這人倒是挺會挑位置的，連樓層都要壓人一頭。
出了電梯，迎面是一整面深灰色的墻體，上面嵌著冷光字——深藍量化。設計感很好，簡約克制，透著一股硅谷科技公司的氣質。葉舒在心里默默給這個審美打了個及格分，然后徑直走向前臺。
“你好，我找你們總裁。”
前臺是個二十出頭的姑娘，笑起來很甜，“請問您有預約嗎？”
“沒有。”
“那不好意思，總裁今天的行程已經滿了，您看要不要先預約一下——”
“你跟他說，葉舒來了。”
前臺愣了一下，大概是被她語氣里那種不容置疑的篤定震住了，猶豫了兩秒，拿起了桌上的內線電話。
電話那頭說了什么葉舒沒聽清，但她看到前臺的表情變了，從職業化的微笑變成了一種略帶驚訝的恭敬。掛了電話之后，前臺站起來說：“葉總，這邊請，總裁在辦公室等您。”
走廊很長，兩邊是全透明的玻璃會議室，可以看到里面忙碌的員工和各種閃動著數據的大屏幕。走到盡頭，一扇深色木門半敞著，門上沒有任何標識。葉舒敲了一下門，沒等里面回應就推門進去了。
辦公室很大，但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種奢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