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很快，像在完成一項工作任務。
然后——
“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
林暮煙的心跳漏了一拍。
陸司寒垂眼看了她一秒，然后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碰了一下。
像風吹過水面。
沒有溫度，沒有停留。
然后他轉身，走向賓客。
林暮煙站在原地，手里還捧著花。她聽到掌聲響起，聽到有人祝賀，聽到閃光燈的聲音。
但她覺得自己像在看一場別人的婚禮。
第三章 新婚夜：你是替身
賓客在晚上十點陸續散去。
偌大的別墅安靜下來，只剩下偶爾的腳步聲和遠處傭人收拾杯碟的叮當聲。
林暮煙坐在婚床邊，已經卸了妝、換了睡衣。她沒有睡，等著陸司寒回來。
一個小時過去了。
兩個小時。
她聽到走廊里有腳步聲，越來越近。
門被推開了。
陸司寒站在門口，西裝外套已經脫了，領帶松松垮垮掛在脖子上。襯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他靠在門框上，沒有走進來。
“還沒睡？”他問，語氣像在問一個陌生人。
林暮煙站起來：“我在等你。”
“不用等。以后也不用等。”
他走進來，但沒有靠近她。他在離床最遠的沙發上坐下，摘下手表放在茶幾上。
“林暮煙，”他終于看向她，眼睛深黑，看不出任何情緒，“你嫁過來是因為什么，你清楚。”
她點頭：“林家和陸氏的合作。”
“所以你只是替身。”他的聲音沒有起伏，“別妄想得到任何感情。這場婚姻的規則是——你住你的，我住我的。別來煩我。”
說完，他站起身，走向門口。
他拉開門，停頓了一秒，背對著她說：“還有，別碰我的東西。”
門關上了。
聲音很輕，卻像一把錘子砸在她胸口。
林暮煙站了很久，然后走到床邊坐下。
她沒有哭。
她把婚紗疊好，放進衣柜最深處。然后躺下來，關了燈，睜著眼睛看天花板。
婚床很大，大到她翻來覆去都碰不到另一邊。
她沒有哭。
她告訴自己：林暮煙，這只是一場交易。你早知道的。
那天晚上，她沒有睡著。
天快亮的時候，她終于閉了一下眼睛。
夢里有人在叫她，叫的是“暮煙”。
聲音很溫柔。
她從來沒有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