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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哥，當初你說得對，我不該不聽你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你在哪。"
"沒事，我就是想跟你說一聲。"
掛了電話，我的視線已經模糊了。
當初沈渡拼了命反對我嫁給傅衍之。
他說這個人不可靠。
我不聽。
背著家里偷偷跟傅衍之領了證。
沈渡氣了整整三個月沒理我。
最后他退了一步，給傅衍之五年期限。
五年之內不變心，他就認這個妹夫。
條件是，我不能讓傅衍之知道我的真實**。沈渡也不會跟他有任何來往。
婚后三年，傅衍之對我千依百順。
把林曼趕走之后，他怕我再被人煩，沒有跟任何女人單獨來往。
我堅信自己沒看錯人，一心等著哥哥來認妹夫。
結果等來的是這個。
**，私生子。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家的。
推開臥室的門，還沒來得及坐下，門又從外面被推開了。
傅衍之站在門口。
他身后站著林曼和小遲，再后面是拖著行李箱的保姆。
他沒看我。
"搬進來，住這間。"
林曼倒是看了我一眼。
"沈姐，委屈你了。衍之哥說樓下的客房太小，小遲晚上認床睡不著。"
"我看了一圈，覺得主臥的采光最好，你挪一下不礙事吧？"
我擋在臥室門口沒動。
"傅衍之，你要把外面的女人和私生子領進這個家，行，先跟我辦離婚。"
他終于把目光轉向我。
"離婚？"
他走到我面前。
"你以為傅家的門你想進就進、想出就出？你在外面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我還沒跟你清算，倒先惦記分家產了？"
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三年前，也是這個門口。
他抱著我跨過門檻的時候說，這個家永遠只有一個女主人。
現在都不用三年。
他轉身走了。
丟下一句話：
"只要我不松口，你這輩子都得待在傅家。"
林曼留下來，上上下下看了我一圈。
"沈悠，我才是該站在這里的人。我的孩子才是傅家正經的血脈。"
"我說過我會回來的。"
她伸手去梳妝臺上拿一只玉鐲。
那是我的東西，從小戴到大的。
"這個成色不錯，給我兒子當個玩具剛好。"
我沒動。
只是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