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
我的鼻子酸得不行。
年年被嚇到了，嘴一癟開始哭。
王秀蘭趕緊把他抱起來："年年別怕，有奶奶呢。"
"都是媽媽不好！"年年指著我，"媽媽老是讓大家不開心！"
那一下，比王秀蘭罵我一百句都管用。
連自己的孩子都覺得錯在我。
"行。"我抹了把臉，盯著陳卓，"你真想知道我這六年過得什么日子？我告訴你，生不如死。"
"那你可以走。"陳卓說得很輕。
"走？好啊，年年我帶走。"
"年年是陳家的孩子，你想都別想。"王秀蘭摟緊年年，"你要走就自己走，一分錢別想拿。"
我看向陳卓："你也這么想？"
他不說話。
我覺得有團火在胸口燒，燒得我頭腦發昏。
"那你們想好了。"
我看著陳卓的眼睛。
"年年，未必是你親生的。"
第三章
整個客廳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年年不哭了。
王秀蘭張著嘴，眼珠子一動不動。
陳卓的杯子停在嘴邊，水面輕輕晃著。
"你再說一遍。"王秀蘭先回過神來。
"你聽清楚了。"
"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王秀蘭把年年放到沙發上，沖過來就要揪我頭發。
"媽。"陳卓攔住了她。
他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近了，我才發現他的太陽穴在跳。
"什么時候的事。"
不是問句，是陳述句。
"你猜。"
"誰。"
"不告訴你。"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然后拿起玄關的車鑰匙。
"后天我帶年年去做鑒定。"
"你真信了？"我慌了一下，"陳卓，這話你也聽不出來是氣話？"
"聽不出來。"
他開門。
"陳卓！"
門關上了。
王秀蘭從后面揪住我的衣領，把我往后扯了一把。
"你這個**！你對得起我兒子嗎？你對得起我們陳家嗎？"
"媽，您放手！"
"放手？我今天不打斷你的腿我不姓王！"
她的手抓在我胳膊上，指甲摳進皮肉里。
年年在沙發上嚇得直打哆嗦。
"奶奶，別打媽媽……"
"年年乖，奶奶在替**教訓壞女人。"
我用力掙開她，退了兩步。
"我沒有對不起誰。"
"沒有？那你剛才那些話什么意思？"
"氣話。"
"氣話？"王秀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