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門關上的聲音很響，整棟樓都震了一下。
陸鳴松開沈知意的手腕，站起來，深呼吸了好幾次才把情緒壓下去。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卡，放在完好無損的那半邊梳妝臺上。
“密碼是果果的生日。不多，二十萬，你先拿著。”他聲音已經恢復了正常，但嗓子還是啞的，“明天**，我幫你請了最好的律師。你別怕。”
沈知意看著那張卡，沒有拒絕，也沒有說謝謝。
她只是抬起頭，看著陸鳴的眼睛：“陸鳴，你剛才說的那些話——”
“當我沒說。”陸鳴打斷她，笑了笑，嘴角的傷口又裂開了，滲出一絲血，
“我是他兄弟，這輩子都是。雖然他不認我了，但我得認。”
他走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沒回頭，背對著她說了一句：
“知意，明天贏了官司，就不用再忍了。”
門合上。
走廊里的腳步聲漸漸遠了。
沈知意一個人站在滿地狼藉的臥室里，低頭看著那張***。
果果的生日，六月十八號。
她記得那天陸鳴來醫院，帶了一大束百合花，在走廊里站了很久才敲門進來。
季興邦在出差，那時候還在世的婆婆來了一下就走了，只有陸鳴陪著她在產房外面等了七個小時。
陸鳴什么都記得。
果果的生日，她的藥名，她的產檢日期，她的注會**時間——季興邦讓她放棄注會的時候，陸鳴私下給她發過消息：
“你再考一次，我幫你帶孩子。”
她沒回那條消息。
不是因為不想，是因為不敢。
不是沒有心動過，是在那段暗無天日的日子里，陸鳴是唯一的光。
而她不敢朝光走過去，因為她怕自己的陰影會遮住它。
沈知意把卡收好，蹲下來繼續撿碎玻璃。
這次手沒再被劃破。
3、
時間倒回五年前。
果果出生那天，季興邦在出差。
不是不能回來，是不想回來。
沈知意后來在他的手機里看到那天的聊天記錄，他給一個女人發消息說“今天有個大項目要談，走不開”，配了一個委屈的表情。
那個女人不是徐莉，是更早的一個，沈知意連名字都不記的。
月子里是沈知意媽媽來照顧的。
婆婆來看了兩次，每次都說“我兒子命苦，要養一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