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是真話!"
錢麗華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
所有人都怔住了。
男孩捂著臉哇哇大哭。
顧衍舟站起來。
"打孩子沒用。"
他頭也不回地開口。
"周律師。"
第七章
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快步走進來，手里夾著一個文件袋。
"顧總。"
"監控調了?"
"調了。"
周律師推了一下眼鏡。
"監控顯示，顧念安小朋友在操場滑梯區域被三名兒童圍住，反復推搡、踢踹。"
"多長時間?"
我忍不住開口了。
"三分五十二秒。期間操場上有兩名保育員在場。"
"她們沒管?"
"一名在接電話，一名在看手機。全程沒有任何干預。"
三分五十二秒。
我的兒子在地上被踢了將近四分鐘，沒有一個大人拉一把。
"園長。"
顧衍舟的嗓音沉了下來。
不到一分鐘，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人小跑著進來，頭上全是汗。
"顧總，非常抱歉，是我們管理上出了紕漏……"
"紕漏?"
顧衍舟看著她。
"我兒子在你的***被三個孩子踢了四分鐘，兩個老師站在旁邊看熱鬧，你跟我說紕漏?"
"我們一定嚴肅處理……"
"怎么處理?"
"開除當班老師，賠償醫療費用……"
"就這些?"
園長愣了。
"第一，動手的三個孩子，一周之內轉園。"
"這……"
"第二，當班兩名保育員，我的律師會追究她們的責任。"
園長的嘴角抽了一下。
"第三。"
顧衍舟轉向錢麗華。
"你老公的錦程物流，跟顧氏所有在運合同，今天起全部終止。"
錢麗華的腿軟了。
她差一點整個人滑到地上，被旁邊的椅子擋了一下才勉強站住。
"顧總!那是我老公一輩子的心血!您不能這么做!"
"你兒子打我兒子的時候，你怎么沒想過后果?"
"我錯了!顧總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沖過來想拉顧衍舟的袖子，保鏢一步擋在前面，她撲了個空。
"你求我沒用。"
顧衍舟看都沒再看她一眼。
他彎腰把念念抱起來。
念念摟著他的脖子，小聲地說了一句。
"爸爸，你以后還來接我嗎?"
顧衍舟抱著他往門外走。
"每天都來。"
念念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
"真的。"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
"林若晴，跟上。"
我站在原地沒動。
兩年前他把我趕出顧家，說的那些話，每一個字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你配不上顧家。"
現在他說跟上。
憑什么?
第八章
我沒跟上去。
我從他懷里接過念念，攔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回家。
車上，念念靠在我的腿上，小聲地問。
"媽媽，爸爸為什么不跟我們住在一起?"
"因為爸爸媽媽分開住了。"
"是我不乖嗎?"
"不是。"
"那為什么?"
我張了張嘴，回答不了他。
三年前，我和顧衍舟的婚姻在外人看來是天造地設。
顧家是錦城老牌豪門，我是海歸藥學碩士，進了瑞康集團做運營管理。
他追我的時候，每天一束花送到我辦公桌上，名牌包一個接一個，求婚那天包了錦城最貴的那家旋轉餐廳，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朵玫瑰從地板鋪到天花板。
我嫁了他。
進了顧家才知道，"豪門少奶奶"四個字比任何一份工作都累。
婆婆孫慧蘭，典型的老派豪門**。
吃飯不能發出聲音。坐要坐端正。見客要化全妝。裙子不能短過膝蓋。
這些我都忍了。
忍不了的是她對我的出身挑三揀四。
"若晴啊，**媽是普通工人吧?"
"你那個海歸碩士，花了多少錢買的?"
"你一個月才掙那點工資，要不是嫁進來，你一輩子也看不到這種日子。"
我咬著牙不吭聲。為了顧衍舟，我忍了。
念念出生以后，她知道是男孩，高興了三天。
**天就開始挑。
"這孩子怎么不像衍舟?像你多一些。"
"你奶水夠不夠?我孫子可不能餓著。"
"你那工作辭了吧，陸家……顧家不缺你那份工資。"
我不辭。
她就去顧衍舟面前吹風。
"衍舟，你看若晴，天天忙工作不管孩子，她心里有沒有這個家?"
"她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