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城市了。我決定去看看。別擔心，我會回來的?！?br>落款日期，七年前的六月十三日，她失蹤的前一天。
我把信紙翻過來，背面還有一行字。字跡明顯比正面潦草，像是匆忙間寫上去的——
“爸，千萬不要來找我。”
我抬起頭看老頭。
他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但那雙霧蒙蒙的眼睛里，有光在閃。
“你女兒……有沒有跟你說過，她為什么要去找那座城？”
老頭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說了一句話，讓我整個人僵在那里。
“因為**媽，也在那里?！?br>我愣住了：“您愛人……也失蹤了？”
“二十年了?！崩项^的語氣很輕，好像在說一件跟他不相干的事，“她出去買菜，就沒回來。都說她跑了。我不信?！?br>他從兜里又摸出一張照片遞給我，是那個女人的。和剛才那女孩有幾分像。
“這是她失蹤前一周拍的。她說她老做一個夢，夢到一座全是霧的城市。說那城在叫她?！?br>我后背發涼：“您的女兒，也做過這個夢？”
老頭點頭：“她十八歲那年，開始做同樣的夢。一年后，她就走了?！?br>我靠著墻，吸了口涼氣。一個失蹤的母親，一個失蹤的女兒，同樣的夢，同一個地方。不是巧合。
“這個案子，我接了?！蔽艺f。
老頭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真的。但不保證能找到您女兒。”
“沒關系。”老頭說，“七年了，我知道大概已經不在了。但我就是想知道真相。她去了哪里，為什么走。我就這一個念頭了。”
我點了點頭，把他送走。回到辦公室，我把那信紙翻來覆去又看了一遍。尤其是背面那句話：“爸，千萬不要來找我。”
她為什么不讓找？是因為危險？還是因為她知道，就算找了，也找不到？
我點了根煙，看著煙霧在燈光下升騰。窗外的霧氣，又濃了幾分。
我忽然想起蘇晚晴臨走前那句話——“別進去?！?br>我掐滅了煙。
打開電腦，搜索四個字：“霧城 夢境 失蹤”。
搜索結果依舊為零。但這一次，我看見了一條被隱藏的帖子。發帖時間，十年前。標題四個字：“她在叫我?！?br>我點進了那個帖子。
帖子內容很短，就幾行字：
“我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