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秒回。
"你說什么？？？"
我又發了一條。
"明天跟你說。"
她打了電話過來。我沒接。
我知道她會問什么。為什么、怎么辦、房子怎么辦。
這些問題我回答不了。
我只知道再在那個地方待一天，我會廢掉。
2
第二天早上醒來，手機上十幾條未讀。
蘇婉的、我**、還有幾個前同事的。
蘇婉問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媽問是不是在公司受了委屈，老劉發了一句："航哥，干得漂亮。"
我回老劉："怎么了？"
老劉說："馬德明今天晨會上說你因個人原因離職，讓大家不要多打聽。然后又補了一句，公司對核心員工的培養投入是很大的，希望大家珍惜機會。笑死我了。"
我沒笑。
我打開**軟件，第一份簡歷投給了銳拓科技。
鼎晟的死對頭，就在隔壁那棟樓。之前他們的負責人找過我三次，我都沒搭理。
這次我主動發了消息。
對方秒回。
"周工！等您這條消息等了一年了！我們顧總一直想和您聊聊，您什么時候方便？"
"今天。"
下午兩點面試。我換了件干凈襯衫就過去了，從鼎晟寫字樓走到銳拓寫字樓，過一條馬路，三分鐘。
銳拓的技術負責人姓顧，三十七八歲，之前在大廠待了快十年。
他看了我的簡歷，問了幾個問題，我答得很快。
他點了一下頭。
"你做的那套數據體系我研究過。鼎晟的馬德明在行業論壇上做過分享，說是他們團隊共創的成果。但那套東西的設計思路，以他的水平，搞不出來。"
我沒接話。
他開了個價。
"底薪32000，績效另算，年終保底三個月。怎么樣？"
我沒猶豫。
"行。"
他伸出手。
"歡迎加入銳拓。"
我握了他的手。
走出銳拓大門，手機震了一下。
馬德明發來的消息。
"周航，在哪？有事找你。"
我沒回。
他又發了一條。
"你的離職證明和手續還沒辦，來公司一趟。"
我還是沒回。
他打了電話過來。
我接了，沒開口。
"周航，"他的聲音聽著挺急，"你在哪呢？趕緊過來辦手續，很快的。"
"郵寄吧。"
"不行，有些東西得你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