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涌動------------------------------------------。,檢查了最后一遍指令。,只有十幾行,但每行都是她反復推敲過的。功能很簡單——在節點二周圍構建一個信號屏蔽層,不讓那個“廢物信號”輻射出去。。節點二是封印的一部分,破壞了會影響整個封印結構,搞不好會觸發天道規則的反制機制。,不是破壞。,而不是把信號源拆掉。代碼檢查完成。無語法錯誤。邏輯完整性:97%。建議執行。“執行。”,精準地抵達丹田右側三寸的位置,在灰色規則線的第二個節點周圍構建了一個透明的屏蔽層。,南宮月感覺有什么東西從她身上脫落了。,而是一種難以描述的輕松感,就像一直扛著一個很重的東西,突然有人幫忙接過去了。。,但空氣似乎不一樣了。不是真的不一樣,而是她自己的感知變了。,總覺得隔了一層什么東西,模模糊糊的。現在那層東西被揭掉了,一切都清晰了起來。,能感覺到地下的靈脈走向,甚至能感覺到頭頂上方極高極遠的地方,有一顆巨大的靈氣旋渦在緩慢旋轉——那是天道的核心嗎?
節點二屏蔽完成。宿主混沌靈根氣息外泄程度:已控制在安全閾值內。
當前封印狀態:五重(第二重已完成屏蔽)
修為:練氣九層中期
下一節點解封條件:修為達到筑基期,完成支線任務“規則讀取進階”。
南宮月活動了一下肩膀,骨頭咔咔響了幾聲。
她站起來,推開門,走到院子里。
夜風很大,吹得她的頭發亂飛。她站在月光下,仰頭看著漫天的星星。
這些星星跟以前看到的不一樣了。
以前她看到的是一顆顆光點,現在她看到的是——每一個光點都是一條規則線的終點。無數的規則線從天穹垂下來,連接到大地上的每一個角落,連接到每一座山、每一條河、每一個人。
她能看到這些線。
她知道這只是“讀取”功能,還不是“修改”。
但能“看到”,已經是天翻地覆的變化了。
第二天清晨,南宮月破天荒地沒賴床。
她換了身干凈衣服——雖然還是那件洗得發白的長袍,但至少沒有補丁。她把頭發好好梳了梳,扎了個利落的馬尾,腰上別著那把灰色的短劍“碎禁”,走到門口的時候又折回去,從床底下翻出一面小銅鏡照了照。
鏡子里的女孩臉上還有一點嬰兒肥,但五官已經長開了,眉眼間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她的皮膚偏白,嘴唇很薄,不笑的時候看起來有點兇。
“還行。”她對著鏡子咧嘴笑了笑,把鏡子扔回床上。
今天她要去宗門領靈石。
每個月外門弟子都有固定的靈石配給,按考核成績發放。她上個月考核拿了倒數第一,配給是最低檔的——五塊下品靈石。
五塊下品靈石,連修煉用的基本消耗都不夠。所以她之前根本不去領,去了也是丟人。
但今天不一樣。
不是因為她變強了想去顯擺,而是因為她需要靈石。編輯器運行消耗的是她自己的靈力,但有些功能——比如批量掃描、長時間規則讀取——需要額外的能量輸入,靈石是最好用的能量源。
五塊下品靈石,蚊子腿也是肉。
宗門庫房在外門區域最東邊,是一棟青磚灰瓦的大房子,門口排了十幾個人。
南宮月走到隊伍末尾,安安靜靜地站著。
前面排隊的人很快注意到了她。
“那不是南宮月嗎?她還來領靈石?”
“她不是從來不來的嗎?五塊下品靈石,打發叫花子呢。”
“估計是考核太差了,連飯都快吃不起了吧。你看她那衣服,都破成什么樣了。”
南宮月面無表情,假裝聽不見。
但其中一個人的反應她注意到了。
周瑾站在隊伍靠前的位置,回頭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跟以往不一樣——不是嘲諷,也不是不屑,而是一種審視。
他盯著她看了兩三秒,然后轉回頭去。
南宮月心里警覺了一下。
周瑾這個人,眼睛挺毒的。
他或許看不出她的具體修為,但可能感覺到了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她上個月考核還是練氣四層,雖然還是廢物水平,但“變化”本身就是一個異常信號。
她得小心。
隊伍慢慢往前挪,終于輪到了她。
庫房管事是個筑基初期的中年修士,姓王,胖乎乎的,臉上永遠掛著和氣的笑。他看了南宮月一眼,翻了翻名冊,從柜子里拿出一個小布袋,往桌上一放。
“五塊下品靈石,在這兒簽個字。”
南宮月拿起筆,在名冊上簽了名,拿起布袋。
布袋入手的一瞬間,她感覺到靈石中蘊含的靈氣。五塊下品靈石加起來也沒多少靈氣,大概相當于她修煉一個時辰的量。
但這是她八年來第一次靠自己“掙”到靈石。
以前她也有配額,但從來不領。因為她覺得那是施舍——既然你們都當我是廢物,我拿你們的靈石算什么?
但現在她不這么想了。
這不是施舍,這是她應得的。不管是五塊還是五百塊,每一塊靈石都是她在這個宗門里站著的證明。
她把布袋揣進懷里,轉身往外走。
剛走到門口,迎面撞上一個人。
“南宮師妹。”
南宮月抬頭一看,是蘇婉。
蘇婉今天穿了一身淺藍色的新法袍,頭發用一根玉簪別著,整個人干凈漂亮得不像話。她手里也拿著一個布袋,看大小至少裝了二三十塊靈石。
“蘇師姐。”南宮月點點頭,側身讓路。
蘇婉沒急著進去,而是站在原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你好像不太一樣了。”蘇婉說。
“哪兒不一樣?”南宮月問。
蘇婉想了想,搖了搖頭:“說不上來。就是感覺……你身上的那種‘弱’的感覺變淡了。”
南宮月心里一跳。
蘇婉說的不是修為,是“感覺”。那正是節點二被屏蔽后的效果——之前她身上一直散發著“我很弱”的信號,現在那個信號被屏蔽了,所以蘇婉感覺到了變化。
但蘇婉不知道這是因為規則,她只是憑直覺。
“修為稍微漲了點兒,”南宮月含糊地說,“練氣四層中期的樣子。”
蘇婉看了她一眼,沒有追問,只是說了一句:“好好修煉。”
然后她走進了庫房。
南宮月站在原地,看著蘇婉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蘇婉這個人,不像其他弟子那樣對她冷嘲熱諷。也不是友善,就是一直保持著一種疏遠的、觀察者的姿態。她好像對南宮月有一種超乎尋常的關注,盡管她從來不表現出來。
是因為“感覺”到了什么嗎?
南宮月搖了搖頭,把這些念頭甩開,快步走回住處。
她關上門,盤腿坐在床上,把五塊靈石擺成一排。
然后她打開了規則讀取。
視野中再次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規則線。她這次不是隨便看,而是有針對性地掃描周身的靈氣環境。
她在找漏洞。
柳青說過,天道規則有自我修復能力,但修復需要時間。在修復完成之前,會有一個短暫的“漏洞期”。如果能在這段時間內注入代碼,就能實現永久性修改。
但她現在的權限只能“讀取”,不能“修改”。要獲得修改權限,需要解開更多封印。
這是一個循環——要解開封印就要變強,要變強就要解開封印。
但柳青的外婆能成功修改天道規則,說明這條路是走得通的。
南宮月收起靈石,正準備關掉規則讀取,忽然在視野邊緣捕捉到一個異常的光點。
那是一個紅色的光點,在天道規則構成的網絡中非常扎眼,像一個發炎的傷口。
她集中注意力看過去。
檢測到異常規則節點。類型:監視節點。功能:實時監控指定目標信息狀態。當前目標:南宮月。歸屬:未知。
監視節點。
有人在用天道規則監視她。
南宮月的血液瞬間冷了下來。
她強迫自己冷靜,仔細分析那個紅色光點。它連接著一條極細的黑色規則線,那條線的另一端延伸到極遠處,超出了她十米的讀取范圍,看不到終點。
監視節點不是今天的,應該是很久以前就建立的了。因為節點二一直沒有被屏蔽,所以監視節點一直在接收到“南宮月很弱”的信號,沒有觸發警報。
但現在節點二被屏蔽了,監視節點接收到的信號發生了變化。
她抬起頭,看向遠處的天空。
那個方向,黑色規則線延伸的方向,是什么地方?
她沒有答案。
但有一件事是確定的——設置監視節點的人,很快就會注意到她的變化。
因為節點二的屏蔽雖然擋住了“廢物信號”,但也改變了她的整體信息狀態。就像你在監控畫面上看到一個人,突然戴了個面具,雖然還是那個人,但監控系統會標記為“異常”。
她現在就是那個“異常”。
建議:立即關閉規則讀取。監視節點對規則讀取行為敏感,長時間讀取可能暴露宿主位置。
南宮月果斷關掉了規則讀取。
視野恢復了正常,那些密密麻麻的規則線都消失了,只剩下普通的陽光和空氣。
但她心里的那根弦,繃得前所未有的緊。
有人在看著她。
用天道規則在看著她。
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八年?還是更久?
如果是母親失蹤之前就開始了,那監視她的人會不會就是天道使徒?或者更可怕——是天道規則本身?
南宮月深吸一口氣,把五塊靈石收進懷里,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外陽光明媚,外門弟子們三三兩兩地走過,有人說說笑笑,有人專心修煉,一切都很平常。
但她的世界已經不平常了。
她看到了別人看不到的東西,知道了別人不知道的真相。
這讓她變成了獵物。
也讓她變成了獵人。
南宮月摸了摸腰間的短劍“碎禁”,灰色的劍鞘在陽光下沒有一點光澤,像一塊普通的鐵片。
但她知道它不是。
“等我到筑基期,”她低聲說,“我就去找那個監視我的人。”
劍鞘無聲,像在默許。
當天晚上,南宮月沒回住處。
她去了雜物房。
不是因為那里有什么東西,而是因為那里安全。雜物房不在任何人的巡邏路線上,沒有禁制,沒有監控陣法,是整個青云宗最大的死角。
她坐在那堆木箱上,面前擺著五塊靈石和那把短劍。
編輯器打開著,終端上顯示著她的實時靈氣運行數據。
她做了一個決定——半個月內沖擊筑基期。
正常修士從練氣九層到筑基,快則三年,慢則十年八年。但她不是正常修士,她有混沌靈根,有編輯器,有十五天的時間,有無限的可能。
她要讓那個監視她的人知道,獵物也會咬人。
南宮月拿起一塊靈石,握在手心,閉上眼睛。
靈氣從靈石中流入體內,按照《萬象訣》和《青云心法》融合后的新功法運轉起來。編輯器實時監控著每一個環節,哪里有滯澀就自動微調,哪里流速過快就稍作壓制。
她感覺自己的丹田像一個正在膨脹的氣球,靈氣的密度越來越高,越來越凝實。
當前靈氣密度:練氣九層中期。距筑基期所需密度:提升23%。預計修煉時間:不中斷運行約三百小時。
三百小時,就是十二天半。
她要在十二天內,從九層中期沖到筑基。
這很瘋狂。
但在雜物房里被罵了八年廢物的女孩,最擅長的就是做別人覺得瘋狂的事。
南宮月嘴角微微勾起,握緊了第二塊靈石。
第二塊靈石的靈氣比第一塊快了一倍被吸干。
然后是第三塊、**塊、第五塊。
五塊靈石全部消耗完畢的時候,靈氣密度提升了2%。
還剩21%。
窗外,月亮慢慢爬過頭頂。
青云宗的山門在月光下莊嚴肅穆,沒有人知道,在最偏僻的那個雜物房里,一場風暴正在醞釀。
山頂上,掌門大殿的燈火還亮著。
南宮烈站在窗前,負手而立,望著遠處的夜空。
他的表情淡漠而疲憊,像一個背負了太多秘密的人。
身后,桌上放著一塊玉牌,跟孫正清給南宮月的那塊一模一樣。
他沒有拿起它,只是看了很久。
“快到時候了。”他低聲說了一句。
風吹過,沒有人回答。
而在千里之外的某個地方,一個黑暗的空間里,有人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沒有瞳孔,只有兩個旋轉的漩渦,像兩個微型的黑洞。
“異常。”那個存在發出聲音,不是人聲,而是千萬個聲音的疊加,“混沌靈根的氣息波動。去查。”
黑暗中,幾道身影無聲無息地離開。
新的風暴,已經啟程。
精彩片段
由周瑾南宮月擔任主角的古代言情,書名:《算法之眼南宮月》,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雜物房的玉簡------------------------------------------,雜物房。,風一吹就嘎吱作響。這地方早就沒人管了,堆的全是宗門淘汰下來的破爛——缺角的法器、發霉的丹藥瓶、還有那些年代久遠到打不開的玉簡。,兩條腿晃來晃去,手里捏著一塊灰撲撲的玉簡翻來覆去地看。“又是空的。”她嘟囔一句,隨手扔到旁邊的筐里。,都是她這三四天翻過的。百分之九十打不開,剩下的打開也是空白,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