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妝畫得淡，西裝的版型正好。
說不出哪里變了，但就是變了。
沈峻在樓下等我，看見我下來，停了一下。
"你今天，"他想了想，說，"你今天很不一樣。"
"走吧。"
陳氏大廈，頂樓會議室。
我進去的時候，方淑珍已經坐在主位上了。
她看見我，臉色沉下來。
"你來干什么？"
"我是股東，"我說，"我為什么不來？"
會議室里坐了七八個人，幾個小股東，還有陳氏的幾個高管。
我走到會議桌前，把文件袋放下。
"各位，"我說，"我手里持有陳氏35%的流通股，加上我父親名下的賬戶，合計57%，今天想提一個議案。"
會議室里炸了。
幾個小股東互相看了一眼。
一個高管站起來："您是……"
"我叫江思琪，"我說，"***前妻。"
角落里有人抽了口氣。
方淑珍站起來，聲音很高。
"你哪來的錢？你一個財務主管，你買得起這些股份？"
"這是我的事。"
"**是不是幫你？**不就是個小職員嗎？"
"方總，"我說，"我跟您說實話吧。"
"什么實話？"
"我爸是江明遠。"
會議室里安靜下來。
不是立刻的，是有一個過程的，先是旁邊有人開始低聲說什么，然后聲音越來越少，最后徹底靜下來。
方淑珍的表情變了好幾次。
從憤怒，到不解，到不可置信。
"江……**？"
"對。"
"你……你是在騙我？"
我拿出手機，翻出一張我和我爸在家里的合照。
他站在我旁邊，面貌不算陌生，只要是醫療行業里有點眼力的人，都認得出那張臉。
方淑珍看見那張照片，整個人坐了下去。
椅子發出一聲響動。
"你……為什么不早說？"她聲音很低。
"我說了，您會信嗎？"
她沒有回答。
"您一直覺得我配不上陳家，"我說，"可我從來沒跟您提過，我從小長大的那個院子，在北京二環。"
方淑珍癱坐在椅子上，手壓在桌面上，指節發白。
"那你想怎么樣？"她問。
"我提議罷免您的董事長職務，"我說，"陳氏的實際控制權，移交給我。"
"憑什么？"
"憑我是第一大股東，"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