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腦子？數(shù)學考六十分的腦子？"
"上次壓軸題誰給你抄的？"
方遠一噎。
"那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我把創(chuàng)業(yè)計劃書的草稿塞進書包，"考前別來找我借答案了。"
"別別別！"方遠立馬換了副面孔，"兄弟！親兄弟！你需要隊友不？我可以加入啊！"
"你能干嘛？"
"我……我能喊加油。"
"滾。"
放學后，我去了趟圖書館。
查了些資料。
其實資料我都記得，但總不能憑空寫出來，得有個"出處"。
在圖書館待到七點半。
出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
校園里路燈昏黃。
我走到宿舍樓拐角，看到了一個人。
蘇棠。
她蹲在花壇邊上，對著手**字。
屏幕的光照在她臉上，能看到她的表情很認真。
我路過的時候，余光掃了一眼她的手機屏幕。
好家伙。
一個股票交易軟件。
K線圖。
持倉金額后面的零，我數(shù)了三遍沒數(shù)清。
她一個"貧困生"，手機里的股票賬戶比我前世后世加起來的全部身家都多。
我收回目光，加快腳步。
"林朔？"
她發(fā)現(xiàn)我了。
我假裝沒聽見，走更快了。
"林朔！"
她追了上來。
"你從圖書館回來？"
"嗯。"
"這么晚？"
"嗯。"
"你……最近好像很忙。"
"嗯。"
"能不能別光嗯了？"
我停下腳步。
轉(zhuǎn)頭看她。
她也停下來，被我突然轉(zhuǎn)頭嚇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
"你到底想干嘛？"我說。
"什么想干嘛？"
"你不是追趙凱嗎？跟著我干什么。"
她低頭，拽了拽袖口。
"我又沒跟著你。我剛才在等人。"
"等誰？"
"等……"
她眼珠轉(zhuǎn)了一下。
"等外賣。"
我看了一眼花壇。
花壇邊上干干凈凈，別說外賣，連片落葉都沒有。
"行。"我說，"那你繼續(xù)等。"
轉(zhuǎn)身走了。
身后傳來她小聲的一句。
"你怎么跟塊木頭似的……"
木頭？你上輩子捏著我下巴說那番話的時候，可沒覺得我是木頭。
你覺得我是什么來著？
哦對，你說我是"一條隨便養(yǎng)養(yǎng)的狗"。
回到宿舍。
趙凱正在跟人視頻。
隔壁班的女生，我聽聲音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