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得沒有一點余地。
但說是傻，我也不覺得怎樣——
我只是沒想到，愛會被當成一種理所當然，連承認都不用承認，就那么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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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的畫面切換到兩年前。
那一年，沈澈突然打電話過來，說睡不著，說想吃宵夜，說外邊太冷不想出去。
我剛從醫院回來，陪他父親住院的**十二天，在走廊長椅上瞇了兩個小時。
我沒說，站起來，重新去買了宵夜，騎了二十分鐘送過去。
到他門口，他已經睡著了。
我把食物放在桌上，坐在對面看了他一會兒，然后騎車回醫院去了。
那天夜里很冷，回去的路上我不知道為什么哭了，哭完了，還是回去了。
臺下有人說了聲"怎么能這樣"，不知道是說誰的。
沈澈站在臺前，一動不動，眼睛定在屏幕上，眉頭鎖著，像是某種從來沒見過的表情。
清算員聲音平靜——
"以上，是婚姻存續期間霍暖女士部分記錄。"
"接下來，我們核算另一項。"
臺下安靜著，沒人動。
"在霍暖女士大學期間，她同時打了三份工，用以資助申請方的學費，前后持續三年。"
沈澈猛地抬起頭。
"由于拜托了中間人代為轉交，這筆錢，申請方可能并不清楚，是誰給的。"
沈澈的視線，慢慢轉向蘇意。
蘇意的臉色，變了。
第七章 三年學費
林晴走上臺來，眼眶通紅。
她手里拿著一個舊信封，和幾張證明材料。
"學費是她打三份工湊的，湊了整整三年。"
她說得很慢，像是在把每個字按進地板里。
"酒吧、便利店、**攤，同時開著三個，最后那半年最苦——那半年她瘦了十五斤，我見過她，兩條腿都是腫的，一按一個坑。"
"回學校的路上被混混攔過，回到宿舍偷偷哭，第二天照樣去上班。"
屏幕上出現畫面——
我站在老師辦公室門口，把那個信封遞過去，臉上帶著笑，說麻煩老師幫忙轉交，不用說是誰給的，怕他覺得我辛苦，不肯要。
那時候我累得腳都是飄的，但笑是真的。
"她拜托老師保密。"林晴繼續說，"她怕他知道了，會過意不去，不肯用。"
臺下有人說不出話來了。
沈澈的喉結動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