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
“若曦，你最近熬夜太多，情緒不穩定。方案相似很正常，行業模板來來回回就那些。”
我抽回手。
“連錯別字也相似？”
他沉默。
房間里只剩冰箱嗡嗡聲。
半晌，他嘆氣。
“你接私活，本來就沒有保障。”
“所以是我活該？”
“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起身倒水，背對著我。
“我是說，社會就是這樣。我們這種普通人，別跟資本硬碰硬。”
我們這種普通人。
我差點笑出聲。
他把自己也放進泥里，哄我別抬頭看他的金表。
“那你呢？”
我問。
“你是普通人嗎？”
顧云霆端著水杯回來，眼神沉了些。
“沈若曦，你到底想聽什么？”
這是他第一次叫我全名。
以前他說，若曦，名字像有光。
現在這兩個字從他嘴里出來，像審訊室里敲桌子的筆。
我盯著他袖口。
那里有一枚很小的銀色袖扣。
他平時從不戴。
袖扣側面刻著兩個字母。
GH。
我查過。
顧氏皓衡資本。
霍明珠口中的投行。
他順著我的視線低頭，立刻把袖子往下拉了拉。
動作很輕。
但夠了。
“首付的錢?！?br>我開口。
“先不轉了。”
顧云霆臉色終于變了。
“為什么？”
“我不舒服。”
他看了我幾秒，忽然笑了一下。
“若曦，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現在有兩萬塊，就可以拿喬了？”
這句話很輕。
卻比吵架更難聽。
我抬眼看他。
他像意識到失言，很快放軟聲音。
“抱歉，我壓力太大?！?br>他走過來，單膝蹲在我面前，雙手攏住我的膝蓋。
這是一個極具安撫意味的姿態，可他仰視我的眼神里，卻藏著上位者審視情緒失控員工的冷峻?！拔覀兾迥炅?。你知道我不是那種人?！?br>他柔聲說。
我垂下眼，目光落在他指腹上。
那里沒有程序員常年敲擊鍵盤的平滑，只有虎口處握高爾夫球桿留下的薄繭，和手腕處被金屬表帶長期壓出的淡痕。
我笑了笑。
“嗯?！?br>“我知道。”
顧云霆松了口氣。
他以為我又被哄回去了。
可他不知道，我心里有個地方，已經“咔噠”一聲關上了。
03
“若曦，你要查顧氏？”
電話那頭，林晚喬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