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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他的腳步聲遠去，我慢慢放下手，臉上的淚水干透，留下緊繃的痕跡。我走到梳妝臺前，看著鏡子里那個眼眶通紅、嘴唇蒼白的自己，突然笑了。
他上鉤了。
我打開衣柜，選了一條最不起眼的米色家居裙，戴上那副鑲嵌著藍寶石的耳釘，然后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張媽，”我用虛弱的聲音說，“幫我煮一碗安神茶送到房間來好嗎？我……我有點不舒服。”
掛斷電話，我打開監控 APP。
屏幕上，傅修遠正站在客廳里，指揮工人安裝更多的攝像頭。他甚至在一個角度對準了臥室門的位置，想要捕捉到我“崩潰”的每一個瞬間。
我輕輕摸了摸耳垂上的藍寶石。
三個小時前，當我植入那段代碼時，我還設置了一個小小的彩蛋——每當傅修遠查看監控回放時，他看到的畫面都會經過 AI 換臉處理，我的臉會被替換成蘇曼的臉，而他在畫面里對我的冷漠，會被算法渲染成對我的“溫柔注視”。
這是心理醫生的報復。
不是身體的傷害，而是認知的扭曲。
我要讓他活在虛假的記憶里，直到有一天，他分不清什么是真實，什么是他想要的幻覺。
就像他對我做的那樣。
上午十點，門鈴準時響起。
我坐在樓上客房的飄窗前，這個位置能清楚地看見玄關，但傅修遠看不見的死角。我涂了一層薄薄的粉底，讓自己看起來更加憔悴，然后打開了手機錄像功能。
蘇曼來了。她穿著白色的香奈兒套裝，拎著限量版的 *irkin 包，鞋子是 RV 的鉆扣平底鞋——傅修遠喜歡低調的女人，她倒是很會投其所好。她看起來比照片里更年輕，大概二十三歲，皮膚吹彈可破，眼睛大大的，帶著一種涉世未深的懵懂。
但那只是表象。
我調高了手機焦距，對準她的臉。當她接過傅修遠遞來的水杯時，她的右手小指微微翹起，指甲在傅修遠的手背上輕輕劃過——那是一個經過精心設計的、充滿**意味的微動作。
有意思。
“傅總，這樣真的好嗎？”蘇曼的聲音軟糯，“沈醫生她……”
“她今天狀態不好，不會下來。”傅修遠的聲音透過監控傳來，“側臥在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