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關注我？
而且，銀灰色大眾，尾號827——
這輛車我見過。
上輩子，它出現在我出車禍的那個雨夜。
第五章
我盯著那條消息看了整整一分鐘。
指尖冰涼。
上輩子那場車禍的記憶排山倒海般涌來——暴雨，模糊的路面，一束突然從側面打來的車燈，然后是失控、翻滾、黑暗。
那輛車沒有牌照。
但是是銀灰色的。
這個細節我在彌留之際恍惚記住了，但當時已經來不及追究。
現在裴衍舟告訴我，同樣的車，在跟蹤我。
不是巧合。
賀景琛已經開始防備了。
我快速回復："查。麻煩裴總了。"
發完之后我又加了一句："可以的話，調查結果只給我。不要通過任何中間人。"
裴衍舟的回復只有兩個字："明白。"
我放下手機，起身去給自己倒了杯水。
手在微微發抖。
不是害怕。
是憤怒。
上輩子的沈若萱死得不明不白，而這輩子他們居然已經在布后手了。
賀景琛的溫柔體貼全是偽裝。
他看我的眼神從來不是愛。
是獵人看獵物。
好。
那就看看誰才是獵物。
第二天，我去裴氏集團簽了合作的初步意向書。
裴衍舟在他的辦公室接待了我。
巨大的落地窗把整個城市的天際線框進來，他站在窗前，背光看不清表情。
"車的事查到了。"他轉過身，"那輛車登記在一個叫馬坤的人名下，是個私人司機。根據消費記錄顯示，最近半年，他頻繁在錦萱集團和一家叫如煙生物科技的公司之間往返。"
如煙生物科技。
柳如煙那家公司。
連公司名都用了自己的名字，這么囂張嗎？
"這個馬坤，平時接誰的單最多？"我問。
裴衍舟看了我一眼，把一份文件遞過來。
里面是馬坤的手機通話記錄截圖。
排在第一位的***，備注名叫——琛哥。
我捏著文件的手收緊。
連跟蹤我用的司機，都是賀景琛安排的。
他到底在監視我多久了？
"沈小姐，"裴衍舟的聲音從對面傳來，"我不知道你和賀景琛之間的事，也無意干涉你的私人生活。但從商業合作的角度，我需要提醒你一件事。"
"你說。"
"如煙生物科技，三個月前申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