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她就是舍不得你。」
「不然誰會給一個陌生男孩花十年錢？」
這句話落下，周圍人的看法全變了。
有人說：「不會吧，她是不是有那種心思？」
有人說：「養成？」
有人說：「難怪這么瘋。」
陸鳴終于抬頭。
「不是。」
我心里松了半寸。
可他接著說：「我一直把她當姐姐。」
「但她怎么想，我管不了。」
我耳朵里嗡了一下。
趙雪滿意地把手機靠近我。
「聽見了嗎？」
「人家把你當姐，你自己不清白。」
我拿起柜臺上的水杯，潑到她手機上。
趙雪尖叫。
「你敢！」
王浩一把扯住我的包帶。
包被拉開。
里面的藥盒掉出來。
促排藥，病歷，冷凍保存繳費單。
趙雪彎腰撿起一張。
她念出來。
「卵母細胞凍存？」
她抬頭看我。
「你還凍卵啊？」
王浩吹了聲口哨。
「姐，你挺會為以后打算。」
陸鳴臉上浮起慌張。
「別看了。」
趙雪卻翻得更快。
「喲，瑞和**中心。」
「這不是我爸旗下的嗎？」
她拿著繳費單晃了晃。
「沈知夏，你連孩子都要提前存起來？」
周圍又笑了。
我伸手去拿。
趙雪后退。
「急什么？」
「你這些**，不會也要陸鳴負責吧？」
陸鳴低喝。
「小雪！」
趙雪不理他。
「你攔我干什么？」
「還是說，你知道點什么？」
陸鳴的手停在半空。
我看見他的喉結滾了滾。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上個月醫院給我打過一個電話。
護士說我的凍存檔案有授權變更申請。
我當時人在外地出差，以為是系統錄錯。
現在趙雪拿著我的單子，笑得得意。
而陸鳴在怕。
我問他：「你動過我的醫院資料？」
陸鳴立刻否認。
「沒有。」
趙雪卻挑起話頭。
「怎么沒有？」
「上周你不是拿了她***復印件去找我爸嗎？」
4
我聽見自己問：「你拿我***做什么？」
陸鳴急得去捂趙雪的嘴。
「小雪，別說了。」
趙雪甩開他。
「怕什么？」
「她都不給你結賬了，你還護著她？」
我往前一步。
「說清楚。」
趙雪揚著那張繳費單。
「陸鳴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