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做出了最愚蠢的選擇——
那個撞門的男生打開了防爆門旁邊的緊急排氣窗。
他想要爬出去。
窗葉剛被掀開，一只腐爛的手就從縫隙里伸了進來，直接抓住他的頭皮。他慘叫一聲，被拽得脖子彎折，整個人被拖了出去。外面傳來牙齒啃咬骨頭的聲音，還有他的尖叫聲，一聲比一聲尖銳，然后戛然而止。
其他學生嚇得癱在地上。
我彎腰，拍了拍褲腿上濺上的血。
“我最后再說一遍，”我的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安靜了，“這棟避難所，是方舟。你們不是乘客，是實驗品。我沒有義務保證你們全部活下來。”
小杰還在發抖，但他手里的斧頭沒放下。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瘋了嗎？！”
我歪了歪頭。
“瘋？不，我很清醒。末日不是災難，是進化。舊的秩序已經崩塌了，而我，要建立一個新的。”
我伸手按下了墻壁上一個不起眼的紅色按鈕。
通風管道里傳來輕微的嘶嘶聲。
無色無味的**氣體開始涌出。
學生們開始咳嗽，有人捂著喉嚨，有人跪倒在地。小杰揮舞著斧頭想沖過來，但沒走兩步就腿一軟，摔在地上。
“你……你這個……”
他話沒說完，眼皮就垂了下來。
一個接一個，三十多個學生倒在避難所的地板上，像被臺風掀翻的稻草人。
我扛起沈清漪的“遺體”，走到實驗室最深處的金屬門前。我用指紋解鎖，門緩緩向兩邊滑開。
里面是一個秘密實驗室，數十個培養罐整齊排列，每個罐子里漂浮著一個蜷縮成胎兒形狀的喪尸幼體。綠色的營養液在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那些幼體的手指偶爾抽搐一下。
這是我用兩個月時間，用感染源樣本培養出來的新物種。
我把沈清漪放進最大的那個培養罐前，手指輕輕撫過她冰冷的臉頰。
“別難過，”我低聲說，“你很快就能見證真正的進化了。”
身后，學生們倒在**氣體里，安靜得像**。
我轉身，走向培養罐的操作臺。
外面，雨還在下。喪尸們的嚎叫聲在夜空中回蕩。
而我的實驗，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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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蘇醒
我把沈清漪的**放進培養罐里，營養液沒過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