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銅錢上的指紋比對(duì)吻合。”

“警方四十分鐘后到。”他掛了電話。

當(dāng)晚，新聞播報(bào)：“華東省考古研究所副所長(zhǎng)曹振因涉嫌文物**被依法刑事拘留。”

盧娜娜坐在老洋房的沙發(fā)上，看著電視屏幕里曹振被帶上**的畫面。蘇新付站在她身后。

“明天，”蘇新付說，“我?guī)闳コ鐚幩隆！?br>
5 古寺之下

車開了兩個(gè)小時(shí)，從柏油路拐進(jìn)碎石路，又從碎石路拐進(jìn)沒有路的山道。

蘇新付把車停在山腳下。空氣中彌漫著泥土和腐葉的氣味。他拿出裝備分給盧娜娜——工兵鏟、手電筒、安全繩、防毒面罩。

山勢(shì)陡峭。走了不到二十分鐘，她的小腿像灌了鉛。蘇新付停下來等她，遞過水壺。

越往上，植被越密。蘇新付在一處巖壁前停下，撥開藤蔓，露出一個(gè)黑洞——盜洞。他先下，五分鐘后繩子抖了三下。盧娜娜深吸一口氣，彎腰鉆進(jìn)去。

洞里比想象中窄。肩膀幾乎貼著洞壁，泥土和碎石從頭頂簌簌往下掉。空氣又冷又濕，像有人往臉上噴冷水霧。她用膝蓋撐住身體，手**泥土里，觸感冰涼黏膩。

爬了不知多久，洞突然變寬。前方出現(xiàn)光——蘇新付的頭燈。她爬出盜洞，跌進(jìn)一個(gè)空間里。腳下是石板，積了薄薄一層水。頭燈的光柱打在墻上——青磚墻面，磚縫里滲出水珠。

地宮。

蘇新付站在她前面兩米處，頭燈正對(duì)著地宮正中央。那里有一具骸骨。蜷縮著的姿態(tài)，側(cè)臥在地上，穿著黑色沖鋒衣，腐爛了大半。領(lǐng)口掛著一枚銅錢——和蘇菲那枚一樣的紋路。

盧娜娜抬頭看地宮穹頂。歇山頂，五脊六獸——和銅錢背面一模一樣。這枚銅錢，是地宮的鑰匙。

“這是誰(shuí)？”她的聲音像從很遠(yuǎn)的地方傳來。

蘇新付蹲下來，從骸骨殘破的衣物里翻出一個(gè)燒焦的證件。“曹振的親信。三年前被派來滅口蘇菲。”他站起來，“但這不是蘇菲。他的衣服是蘇菲的。蘇菲和他搏斗，親信死了。蘇菲脫下自己的血衣?lián)Q到親信身上，把銅錢掛在他脖子上——制造自己死亡的假象。然后穿上親信的衣服逃出盜洞。”

“那蘇菲呢？”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