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下意識地看向沈知嶼的方向。
他正在低頭寫題，筆尖在草稿紙上快速滑動，聽到班主任的話，只是微微抬了抬頭，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她的方向，停留了不到一秒，便又低了下去，繼續埋頭做題，仿佛剛才的表揚，與他無關。
可就是這短短一秒的目光交匯，林盞覺得，所有的熬夜，所有的辛苦，所有的堅持，都值得了。
她開始有了借口，光明正大地去靠近他。
數學和物理，是她最薄弱的科目，遇到不會的難題，她會在心里糾結整整一節課，反復把題目看了無數遍，確認自己真的解不出來，才會攥著卷子，指尖微微發顫，一點點挪到他的座位旁邊，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沈同學，這道題，我不會寫，你能給我講一下嗎？”
每次說這句話，她都要提前做好久的心理建設，緊張得心臟怦怦直跳，生怕他拒絕，生怕他嫌她麻煩，生怕自己的笨拙，會讓他覺得反感。
可沈知嶼，從來沒有拒絕過她。
他總是會停下手里的筆，輕輕接過她的卷子，看一眼題目，然后拿起筆，在草稿紙上一步一步地寫解題步驟，聲音溫和，語速很慢，每一步都講得清清楚楚，生怕她聽不懂，會在她皺著眉頭、一臉困惑的時候，換一種更簡單的方法，再講一遍。
他講題的時候，會微微側過臉，陽光斜斜地鋪在他的側臉，睫毛垂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淺淺的陰影，鼻梁挺拔，嘴唇輕抿，說話時，氣息輕輕拂過她的手背，帶著淡淡的少年氣息。林盞根本聽不進去他在講什么，滿腦子都是他離得這么近，他的聲音這么好聽，他的手指握著筆，寫字的樣子，好看得讓她移不開目光。
她全程都在走神，心臟跳得快要炸開，臉燙得能煎雞蛋，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直到他講完，輕輕問她：“聽懂了嗎？”
她才猛地回過神，慌慌張張地點頭，連聲說：“聽懂了，謝謝你，沈同學。”然后攥著卷子，逃也似的跑回自己的座位，趴在桌子上，心臟久久不能平靜，連耳根都在發燙。
其實，她根本什么都沒聽懂。
回到座位上，她只能對著卷子，看著他寫的工整的草稿步驟，一點一點地琢磨，剛才他說的每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