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著他。
“陸時衍，你從進門到現在，沒問過我一句累不累。”
他眼神動了一下。
我繼續說：“你只問我為什么不回家，問我是不是要讓你丟臉。”
我把抹布放下。
“你看，你不是來接我的。”
“你是來把失控的東西放回原位。”
陸時衍喉結動了動，沒說話。
就在這時，門口又響起腳步聲。
蘇見白來了。
她穿著淺色風衣，手里拎著一個精致的紙袋。
看到陸時衍，她像是驚訝：“你也在？”
我差點笑出聲。
阮清和在后廚探頭，小聲說：“好家伙，**都成雙成對。”
蘇見白把紙袋放在柜臺上。
“書晚，我來給你道歉。”
我看都沒看：“不用，出去。”
她咬唇：“我知道你生我氣，可那天的事，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時衍只是看我一個人太可憐。”
我拿起柜臺上的小票夾，啪地合上。
“蘇見白，你來道歉，為什么每句話都在提醒我，他心疼你？”
她臉色白了。
陸時衍轉頭：“見白，你先走。”
蘇見白眼眶立刻紅了：“時衍，你現在連我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了嗎？”
我抬眼看陸時衍。
修羅場到了。
我倒要看看，他這次選誰。
陸時衍閉了閉眼：“我送你出去。”
我笑了一聲。
陸時衍腳步頓住。
我說：“別停啊。”
“陸時衍，你要送就送遠點，最好送回她六年前走的地方。”
蘇見白臉色變了：“沈書晚，你說話一定要這么難聽嗎？”
我走**臺，站到她面前。
“難聽？”
我笑了笑。
“那我說點好聽的。”
“祝你們舊情復燃，別再禍害別人。”
說完，我把門拉開。
“二位，慢走。”
陸時衍沒動。
蘇見白卻突然看向他：“時衍，我頭有點暈。”
她身子一歪。
陸時衍幾乎下意識扶住她。
這動作熟練得讓我心口一刺。
但也只刺了一下。
因為下一秒，我聽見阮清和在后廚喊：“監控開著呢！誰倒誰賠地板！”
蘇見白身體僵了一下。
我笑著看她。
“還暈嗎？要不要給你叫巡警？畢竟碰瓷也算技能。”
蘇見白臉上的柔弱差點掛不住。
陸時衍慢慢松開她。
他看著我，眼里第一次有了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