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茵打斷我。
"你自己想想，你結婚半年，是不是覺得身體越來越沒勁?是不是老覺得困?是不是臉色越來越差?"
她一連問了三個問題。
我張了張嘴，想反駁，卻說不出話來。
因為她說的全是真的。
最近幾個月，我確實疲憊得不正常，每天早上起來都像沒睡過一樣。同事還問過我是不是生病了，說我臉上沒有血色。
我一直以為是工作壓力大，沒往別處想。
"你再看看你的手。"
何茵拉過我的手，翻過來。
我的指甲發白發灰，手背上的青筋比以前明顯了很多。
"這就是氣運外泄的表現。"
我看著自己的手，說不出話來。
何茵嘆了口氣："我本來不想把話說這么重，可你一個勁地給自己找借口，我沒辦法了。"
她停頓了一下，壓低聲音。
"你有沒有想過，陸景行對這件事到底知不知情?"
我猛地轉頭看她。
她說中了我最不敢想的那個人。
陸景行高大帥氣，溫柔體貼，從戀愛到結婚，一直把我捧在手心里。
我不敢懷疑他。
何茵沒有再說下去，只說了一句："你回去好好想想。"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陸景行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
我盯著天花板，腦子里全是何茵的話，混著婆婆那一瞬間的表情，攪成一鍋漿糊。
第二天上班，何茵又給我發了一條消息。
"你查過陸景行前女友的事嗎?"
我愣了一下。
"什么前女友?"
"你們認識之前，他談過一個對象，你知道吧?"
我當然知道。陸景行跟我說過，大學之前交往過一個女孩子，后來分手了，原因是性格不合。
"那個女孩后來怎么樣了，你打聽過嗎?"
我沒打聽過。
我從來沒覺得有必要去翻男朋友的舊賬。
"我幫你查了一下。"
何茵發來一段文字："她叫林舒，跟陸景行交往了一年，分手之后據說大病了一場，身體一直沒恢復好，后來退學去了外地養病，再也沒回來。"
我盯著屏幕，手指發涼。
"這能說明什么?人家生病可能有很多原因。"
"一個好端端的姑娘，跟陸景行交往一年就大病不起，你不覺得太巧了嗎?"
我沒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