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就流了出來。剩下的那個人嚇得轉身就跑，被劉陽一棍子**在地。

我站在原地，看著眼前的一切，腦子一片空白。我從來沒想過打架會是這個樣子，鮮血、慘叫、還有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讓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陳默，發什么呆！”王磊喊了我一聲。

我回過神來，看見孫強正想爬起來，趕緊沖上去，一棍子砸在了他的背上。孫強又倒在了地上，惡狠狠地看著我們：“你們等著，趙虎哥不會放過你們的！”

王磊蹲下來，拍了拍孫強的臉：“回去告訴趙虎，夜市這一片，以后歸我們管了。誰要是再敢來收保護費，我打斷他的腿。”

說完，王磊一腳把孫強踹翻在地，帶著我們離開了。

那天晚上，我們五個跑到江邊，坐在江堤上抽煙。誰都沒有說話，只有江水拍打堤岸的聲音。

“咱們闖禍了，”張偉打破了沉默，“趙虎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怕什么，”**滿不在乎地說，“大不了就是跟他們拼了，誰怕誰啊。”

“你以為趙虎是孫強啊，”張偉說，“趙虎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來。咱們這次把他的人打了，他肯定會報復咱們的。”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王磊說，“既然已經做了，就沒什么好后悔的。從今天起，咱們五個就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誰要是敢背叛兄弟，我第一個不放過他。”

“對，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們四個異口同聲地說。

那天晚上，我們對著江水發誓，要做一輩子的兄弟。我以為這個誓言會永遠有效，可我沒想到，多年以后，最先背叛這個誓言的，竟然是我們當中最聰明的張偉。

果然不出張偉所料，第二天，趙虎就派人來找我們了。來了十幾個人，手里都拿著家伙，把我們堵在了王磊家的肉攤前。

菜市場里的人都嚇得躲得遠遠的，沒人敢上前。王磊的爸拿著一把菜刀，擋在我們前面：“你們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還敢**不成？”

為首的是一個叫老黑的人，是趙虎的得力手下，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刀疤，看起來特別嚇人。

“老王，這事跟你沒關系，”老黑說，“你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