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醒來。”
“你等我醒來，就是為了殺我？”我問。
沈墨言沒有回答。
他走到墻邊，伸手按在一張白紙上。那張紙被血滲透過，已經(jīng)發(fā)黃發(fā)脆，上面寫著一個名字——
“沈詩予”。
“她死的時候，喊了你的名字。”他說，“她喊的是‘陸淵哥，我在這里’。你聽到了，但你停不下來。”
我的指尖發(fā)麻，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里蹦出去。
“你恨我。”我說。
“恨。”他點頭，“但也愛你。”
我愣住。
“你是我這輩子唯一的摯友。”他看著我，眼神里是撕裂的痛苦，“你救過我三次命，你幫我找到了失去的記憶碎片，你教會我怎么用記憶裂痕保護(hù)自己。你是我的哥哥。”
“可我妹妹死在你手里。”
他抬起手，按在自己胸口。
“你知道我為什么沒殺你嗎？”他說，“因為我還相信，你能把自己的記憶找回來，你能告訴我——那一夜，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他掀開自己的衣服。
我看到了他的胸口——那里鑲嵌著一顆東西，散發(fā)著微光。
那是一顆記憶核心。
“這是沈詩予最后的記憶碎片。”他說，“我把它鑲在自己胸口，用它鎖住了我的記憶，阻止了記憶吞噬者的傳承。”
“什么意思？”
“每一輪輪回，**你的人都會成為下一個記憶吞噬者。”沈墨言說，“輪回到第三輪的時候，是我殺了你。”
“但我沒有成為你，因為我用詩予的核心封印了傳承。”
我的腦子有點炸。
“你是說……這是輪回？”我問，“不是第一次末日？”
“對。”沈墨言點頭，“你不是第一次醒來了。”
“你死過三回。”
“每一次你觸碰到真相，就會觸發(fā)記憶裂痕的復(fù)位機(jī)制——世界會倒流回災(zāi)難前七天。”
“每一次輪回，最后活下來的人，都會成為新的記憶裂痕核心。上一輪的記憶會被徹底抹除。”
“那你……”
“我是第三輪回的幸存者。”他說，“但我保留了記憶，因為詩予的核心保護(hù)了我。”
我沉默了。
信息量太大了，我的腦子像是一臺過載的機(jī)器，嗡嗡作響。
“你為什么告訴我這些？”我問。
“因為我想讓你做出選擇。”沈墨言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