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過的,找不出任何瑕疵。那張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眼睛半睜半閉,像是在看著覃河,又像是在等著什么。
第三天晚上,有人敲門。
覃河打開門的瞬間,渾身的血液像凝固了一樣。門外站著三個人,兩男一女,都穿著黑色制服,胸口別著一枚他沒見過的工作證——上面只有一行字:“朱雀科技·特殊事務部”。
為首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戴金絲眼鏡,頭發一絲不茍地梳在腦后,笑容恰到好處地職業化。他遞過來一張名片,卡片上只有一個名字和職位:沈昭,朱雀科技首席文化官。
“覃先生,”沈昭的聲音很溫和,像一臺調試好的播音設備,“我們關注您很久了,方便進去聊聊嗎?”
覃河猶豫了一下,側身讓他們進了屋。
沈昭在屋里轉了一圈,目光在那十二個紙人上停了停,然后轉向墻上爺爺的遺照,微微頷首。“覃德厚老先生,我們公司曾經派人來拜訪過三次,都被他趕出去了。他真是個極固執的人。”
“你們找我爺爺干什么?”
沈昭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遞給覃河。“先看看這個。”
覃河翻開文件,第一頁的標題就讓他瞳孔驟縮:《數字永生計劃——云端地府項目***》。
“朱雀科技是目前國內最大的AI大模型公司之一,”沈昭一邊說,一邊在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我們的核心產品叫‘朱雀大模型’,參數量三**,是目前全球最大的中文AI模型。三年前,我們注意到一個有趣的現象——在某些特定條件下,AI生成的人臉圖像,會與現實中的人產生一種無法解釋的‘對應關系’。我們稱之為‘數字模因共振’。”
覃河腦子里飛快轉動,開始明白他在說什么。
“簡單來說,”沈昭推了推眼鏡,“我們發現了一種技術,可以用AI生成圖像的方式,在某種程度上‘連接’到人的命理信息。這聽起來很玄,但原理上跟古代扎紙術里的‘畫魂’是相通的——都是通過一種特定的符號系統,去影響現實世界的信息場。”
“你們想用AI來畫魂?”覃河的聲音有點干澀。
沈昭笑了。
精彩片段
曦穎若安的《湘西扎紙:AI替我畫魂》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1 歸鄉覃河把那封裁員通知書折成了一架紙飛機,從出租屋的十二樓扔了出去。紙飛機在深圳灰蒙蒙的天里打了個旋,一頭栽進樓下的垃圾桶。他沒看第二眼。工牌、筆記本、三盒沒喝完的掛耳咖啡,裝進一個順豐紙箱。微信群里,前同事們正在討論下家:“你簡歷怎么寫的?有沒有人能內推字節?”覃河把群聊設為免打擾。他在大廠干了三年,UI設計,卷得最狠的時候連熬過三十六個小時。結果就是上周三的下午,HR把他叫進那間永遠散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