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生氣了。”
我爸背過手，鼻孔朝天。
“我怎么養了你這種女兒，一年四次，我這張老臉都被你撕爛了。”
我沒說話。
我低頭翻了翻散落在床單上的病歷。
名字，秦晚。
***號，我的。
四次終止妊娠記錄，時間跨度剛好一年。
第一次記錄的日期。
和那個帖子最初的發帖時間，是同一天。
我看向柳嫣。
她正一臉委屈地站在我爸身后，嘴角壓著一絲極淺的弧度。
我笑了。
“有意思。帖子里那個嫁禍給姐姐的人，還真就站在我面前。”

第二章

柳嫣沒接我的話，反而加大了火力。
“姐，雖然你成年了，但也不能玩得這么花。”
“四次，那就是四條命，你對得起誰？”
我腳傷還沒好，起身的瞬間牽動韌帶，疼得倒回床上。
柳嫣立馬看向我爸。
“爸你看，姐姐身子這么虛，就是反復流產造成的。”
繼母柳敏跟著附和：“遠山，我早說了，這孩子在外面不讓人省心，你就是不聽。”
我咬緊牙，忍著劇痛撐起身，一腳踹在柳嫣腿上。
她猝不及防，整個人歪倒在旁邊的椅子上。
半邊小腿肉眼可見地紅了一片。
一腳踹出去，我腳踝疼得冒汗，但渾身痛快不少。
繼母心疼地撲過去扶她。
“秦晚！嫣嫣是**妹，她說錯什么了？”
我爸上前一步，眼里滿是失望和厭惡。
“你除了**還會什么？**要是還活著，看到你這副樣子，非氣死不可。”
他每次提我媽，我就說不出話來。
我媽走得早，我爸三年后娶了柳敏，把柳嫣當親生女兒養。
她叫**爸，他對她比對我還上心。
我從小就知道，在這個家里，我排在柳嫣后面。
看我沒吭聲，柳嫣以為我慫了，眼圈泛紅，捂著被踹的腿。
“姐，我不怪你。我知道你心里煩，可是病歷單上寫得清清楚楚……”
這時，主治醫生推門進來查房。
年輕男醫生，二十七八歲的樣子。
柳嫣眼珠子一轉。
“姐，這就是那四個孩子的爸爸嗎？”
繼母立馬炸了。
“好啊，你還有臉來！”
她沖上去，抬手就給了醫生一巴掌。
“逼我繼女懷孕四次，你今天必須給個說法，必須娶她！”
我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