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小聲點。

婉婉在外面聽見會心碎的。”

“要是妹妹心碎了，你是不是還得戳瞎雙眼來加倍懲罰自己？”

母親痛的嘴唇發白，卻再也沒發出半點聲音。

她咬牙看向我，眼神很快閃到了一旁。

手術結束后，母親被轉入了單獨的病房。

她臉色慘白，雙臂還裹著厚厚的紗布。

父親林正海處理完公司的急事匆匆趕來，看到母親這副樣子，氣的反手就要扇我耳光。

我微微側身，他的巴掌落了空，自己反而踉蹌了一下。

“你這個孽障！

剛回家就把***成這樣！”

林正海破口大罵：“早知道你在緬北那長成這樣，我寧可當沒生過你！”

我沒理他，然后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林婉沖上去扶住了父親：“爸，別怪姐姐。

姐姐在外面受了那么多苦，心里有怨氣是應該的。”

“只要姐姐能出氣，我愿意馬上搬出林家，把她的位置還給她……你哪都不許去！”

病床上的母親突然發出一聲嘶吼。

她掙扎著坐起來，看向林婉時滿眼都是心疼。

再轉頭看向我時，眼里沒有了任何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