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墨白。"
我轉頭，看到劉志強。
林氏的項目經理，公司的老骨干。
兩年前，他被人設局，合同造假，背上了八百萬的爛賬，差點被**坐牢。
是我起卦幫他理清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找到了真正動手腳的人，保住了他。
后來他逢人就說"沈哥救了我一條命"。
"劉哥。"
我看到他，松了一口氣。
"你也聽說了吧？韓子軒要扣我提成，還讓我倒賠三百萬。你幫我跟林總說句話。"
劉志強站在走廊中間，臉上的表情很復雜。
他嘴巴動了動，最終低下了頭。
"墨白，這事……我幫不了你。"
"韓總監**第一天就找我談過話了，他說公司接下來要走科學管理路線，以前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部清除。"
"誰要是替你說話，就跟你一起走。"
我愣了一下。
"劉哥，兩年前你被人陷害的時候，是誰幫你翻的案？"
劉志強的脖子縮了縮。
"墨白，當時的事我感激你。但公司是公司，我還有一家老小要養。"
"你別怪我。"
他說完這句話，轉身快步走了，連頭都沒敢回。
我站在原地。
走廊里另外幾個探頭看熱鬧的同事迅速縮回了工位。
整層樓靜得能聽見空調的嗡嗡聲。
我攥了攥拳頭，繼續往總裁辦走。
推到門口，被韓子軒新安排的秘書攔住了。
"沈先生，林總在開會，請你預約。"
"讓開。"
我一把推開她，直接擰了門把手闖了進去。
《》
辦公室里沒有在開會。
林若溪正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對著平板屏幕滑動。
屏幕上是一款男士腕表的購物頁面，標價七位數。
旁邊的茶幾上放著兩杯沒喝完的咖啡。
韓子軒就站在窗邊打電話，看到我闖進來，不緊不慢地掛了電話。
"又是你？保安呢？"
我沒理他。
大步走到林若溪面前，把那張揉皺的扣款通知拍在茶幾上。
"林若溪，你給我解釋清楚。"
林若溪的臉沉了。
"姜墨白，誰準你闖進來的？一點規矩都沒有。"
"沈墨白。"我糾正她，"我姓沈。三年了，你連我姓什么都記不住？"
"行，沈墨白。"她放下平板，不耐煩地靠在沙發背上。
"你想說什么，快說，我很忙。"
我死死盯著她。
"三年前你資金鏈斷裂，是誰替你在總部大廳布的**局？"
"城東那塊所有人都不敢拿的兇地，是誰起卦幫你化解了煞氣，讓你低價拿下賺了兩個億？"
"去年城南舊改項目，投標前一天所有人都說必輸，是誰連夜幫你選了吉時遞標書，最后中標的？"
"現在你過河拆橋，扣我的救命錢，逼我倒賠三百萬？"
林若溪聽完，偏了偏頭，臉上閃過一絲心虛。
但她很快調整過來，翻了個白眼。
"沈墨白，你能不能別再用那套裝神弄鬼的說辭來惡心我了？"
"城東那塊地是我們設計團隊做了三個月盡調才拿下的，城南舊改是我親自跑了半年關系才中的標。"
"你不過是湊巧蹭了個功勞，還真當自己是活財神了？"
"這幾年你在公司混吃混喝占的便宜還不夠多嗎？"
荒謬。
這三年，每次公司遇到大坎，她都是第一個跑來求我起卦的。
有難的時候把我當菩薩，沒事的時候跟我談科學？
韓子軒走過來，很自然地摟住林若溪的肩膀。
"若溪，你看他，被揭穿了還嘴硬。"
"不如把當時跟他一起做項目的幾位經理叫過來，當面對質，省得他說咱們欺負老實人。"
林若溪按下了桌上的內線電話。
"讓劉志強、周芳、李成帶上各自的項目檔案，到我辦公室來。"
不到三分鐘，三個人魚貫而入。
劉志強低著頭走在最前面，不敢看我。
《》
看到劉志強，我最后一絲希望升了起來。
不管怎么說，我救過他的命。
還有周芳，當年她被客戶為難，連續三個月沒開單，快被辭退了。
是我起卦幫她選了方位和時機，一個月簽了兩千萬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