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拿刀抵著我的脖子。
逼我交出房本，去填他女友弟弟的無底洞。
“咱家出點血怎么了？”
我沒廢話。
第二天就把所有財產全過戶給女兒。
兒子冷笑，連夜滾出家門去當贅婿。
“老東西，以后別求我養老！”
一年后。
他被女友弟弟打得半死。
親眼看著大肚子的女友挽著別的男人。
他絕望地打電話哭著求我救命。
我卻只問了一句話。
“你誰啊？”
01
今晚的水晶吊燈，光線有些刺眼。
昂貴的紅木餐桌上，菜肴精致，卻已經涼了。
對面的準兒媳張雪和她帶來的兩個弟弟，正埋頭大吃大喝。
碗碟碰撞的聲音，在這棟安靜的別墅里，顯得格外刺耳。
我女兒林晚坐在我身邊，安靜地小口吃著飯，眉頭卻一直沒有松開。
這場晚宴，是我為了商量兒子林默和張雪的婚事而設。
現在看來，更像是一場鴻門宴。
張雪終于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油亮的嘴。
她臉上帶著甜膩的笑，看向我。
“阿姨，我和林默的婚事，您看這事怎么說？”
我端起茶杯，沒說話，等著她的下文。
她清了清嗓子，那雙看似**的眼睛里，閃爍著算計的光。
“是這樣的，我兩個弟弟最近都談了對象。”
“對方女方家里的要求，都是必須在城里有套全款婚房。”
“您看，這事兒該怎么辦？”
她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再明顯不過。
我將茶杯輕輕放在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你弟弟結婚，關我們家什么事？”
我的聲音很平靜，餐桌上卻頓時鴉雀無聲。
張雪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身邊的兩個弟弟也停下了筷子，一臉不爽地看著我。
我養了二十六年的好兒子林默，立刻坐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光滑的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媽！你怎么這么說話？”
他護在張雪身前，怒不可遏。
“小雪的弟弟，以后就是我的親弟弟！他們的事就是我的事！”
張雪的二弟立刻接話，語氣輕佻又理所當然。
“就是啊**，以后咱們就是一家人了。這事兒就看你的本事了，不然我姐這婚結得也不安心啊。”
另一個弟弟則用筷子敲著碗沿，陰陽怪氣地說：
“一套房都拿不出來，以后我姐嫁過去不是要受苦？”
我看著這一家人的嘴臉，只覺得一陣惡心。
我冷笑出聲。
“你們家這是嫁女兒，還是賣女兒？”
“明碼標價，兩套全款房換一個兒媳婦，這買賣倒是劃算。”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桶。
林默的臉漲得通紅，指著我，氣得渾身發抖。
“媽！你怎么能這么侮辱小雪！”
“不就是兩套房嗎？我們家又不是出不起！你至于這么刻薄嗎？”
“出得起？”我重復著這三個字，冷下了臉。
“林默，你說的‘我們家’，是指誰？”
“你工作三年，月薪一萬，一分錢沒存下，開的車是我買的，住的房子是我的，你拿什么出？”
“我一時語塞。”林默被我堵得啞口無言。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訴他。
“我的錢，是我蘇琴一分一毫掙出來的，跟你，跟他們，都沒有任何關系。”
“我不會為別人的貪婪買單，一分都不會。”
張雪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她拉了拉林默的衣袖，眼眶瞬間就紅了。
“林默，算了。阿姨既然這么不歡迎我們，我們走就是了。”
“這婚，不結也罷。”
她欲說還休，泫然欲泣的模樣，徹底擊潰了我兒子的理智。
“不許走！”
林默沖著她大吼一聲，然后轉頭，用一雙血紅的眼睛瞪著我。
那眼神里的怨恨，讓我心里猛地一緊。
“今天，你必須把房本拿出來！”
“否則，我就死在你面前！”
他嘶吼著沖進廚房，狀若瘋魔。
下一秒，他拿著一把閃著寒光的水果刀，沖了出來。
冰冷的刀刃，直直抵上他自己的脖子。
“媽！”女兒林晚嚇得臉色慘白，驚叫著想上前。
我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將她護在身后。
我的心跳得飛快，血液似乎都沖上了頭頂。
但我看著兒子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只覺得心底發冷。
二十六年的養育之恩，竟然化作了此刻抵在他脖頸上的利刃